長得慢，顏色偏黃。
我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時間。
距離柳氏動手，還有大概一年。
距離容昀發現母親死因的真相，還有七年。
距離他變成那個屠盡皇族的攝政王，還有十四年。
十四年很長。
但如果什么都不做，十四年也會過去。
該想想辦法了。
07
我開始做兩件事。
第一件，是攢錢。
攤子上的東西不夠賣了。
我改了路子，白天賣布玩意兒，晚上接縫補的活。
幫人補衣裳、縫被面、改袖口。
一件三文到十文不等。
每天多干兩個時辰，一個月多賺一百二十文。
不多。
但夠買消息了。
第二件，是打聽。
打聽柳氏的底。
原書里，容昀十五歲翻出那本藥賬。
藥賬藏在容府西面的小佛堂里，供桌底下的暗格里。
那是沈姨娘生前禮佛的地方。
沈姨娘死后，柳氏把小佛堂封了，對外說是「亡人用過的地方，陰氣重」。
其實是怕人翻出東西。
但她不知道藥賬在暗格里。
那本藥賬是沈姨**陪嫁丫鬟偷偷記的。
記了三年。
每一筆藥材的用量、來源、替換品名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丫鬟記完之后，把藥賬藏進暗格。
然后死了。
死因也是「病逝」。
和沈姨娘一樣的死法。
原書里，容昀找到藥賬是意外。
他十五歲那年被罰禁足，關在西院，餓了三天**出去找吃的，路過小佛堂，踩塌了一塊地磚，看到了暗格。
那是他黑化的起點。
我不能等七年。
也不能貿然去取。
我一個外人，進不了容府。
就算進去了，翻出藥賬也沒用。
一個擺攤女人拿著一本藥賬說國公夫人**，誰信？
需要一個身份。
一個能進容府、能靠近西院、能說得上話的身份。
我想了半個月。
想到了一個法子。
容府要招繡娘。
每年春天，容府都會從外面招兩到三名繡娘進去做活。
做春衣、夏裳，加上端午的香囊和荷包。
做完了就走，不算府里的人。
但能在里面待三個月。
三個月。
夠了。
我把這個月攢的銅板數了一遍。
三百一十七文。
然后從木盒里挑出最細的縫衣針，穿上紅線。
開始練。
練柳氏最喜歡的繡樣。
原書里提過一筆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