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給我留點面子。我媽說得對，長房長孫，這是周家的規矩。你現在懷著孩子，要積德。”
“積德？”林曉笑了，“你們周家的德，就是撬我門鎖、睡我床、翻我首飾盒？”
“什么你的我的！”孫桂芳從床上下來，叉著腰，“你嫁進周家，就是周家的人！你吃的穿的用的，哪一樣不是周俊掙的？他一個月工資八千塊，都花在這個家里了！你的錢不就是周家的錢？”
林曉看著這個農村老**，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“周俊一個月工資八千。”她重復了一遍，“媽，這套房子每個月的物業費是兩千八，水電燃氣平均一千五，我請保潔一周兩次，一次五百。周俊的工資連物業費都不夠交。”
孫桂芳愣了一下，隨即更加惱怒。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嫌我兒子掙錢少？我兒子是大學生！全村就他一個大學生！他在城里上班，體面得很！”
“大學生。”林曉點點頭，“那就該有大學生的體面。撬老婆的房門，這體面嗎？”
孫桂芳被噎住了，臉漲得通紅。
這時候周勇的老婆劉芳進來了。她挺著五六個月的肚子，扶著腰，一臉理所當然地在林曉的床上坐下。
“弟妹，”劉芳開口了，聲音尖細，“我不白住你的房。等我家勇哥的房子蓋好了，請你去住。現在我在你這兒住幾個月，也是給你肚子里的孩子積福。你不知道，這主臥朝南，陽氣足，我住著生個兒子，你以后再生也有個依靠。”
“就是。”孫桂芳幫腔，“大嫂生了兒子，你在周家也有面子。”
林曉看著這婆媳倆一唱一和，胃里一陣翻涌。她轉身走出主臥，去廚房倒了杯水。周俊跟出來，在她身后站了一會兒。
“老婆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我知道你委屈。但你看，大嫂確實不方便，那個次臥又小又潮，她懷著周家的長孫——”
林曉放下杯子，轉過身看著他。
“周俊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現在住在次臥的是**，你會讓她搬進主臥嗎？”
周俊沉默了。這個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響亮。
林曉笑了笑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林曉沒有睡在主臥，也沒有睡次臥。她在書房的行軍床上湊合了一夜。周俊來敲過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