塊啊，在村里能買多少磚瓦。有些人的心，比石頭還硬。”
林曉夾了一筷子青菜，慢條斯理地吃。
“媽，”周俊打圓場，“這事不怪林曉，是我沒管好親戚們。”
“什么親戚？”孫桂芳把筷子一摔，“那是你親叔叔、親伯伯！你這孩子，讀了幾年書，忘了本了？”
周俊低下頭不敢說話了。
林曉放下筷子。“媽，那塊地毯四萬，沙發六萬，地板修了八千。我只扣了三萬，還倒貼了一萬多。您要是不滿意，我可以把余下的賬單也寄給大哥？”
孫桂芳的臉青了白，白了青，最后哼了一聲，端起碗走了。
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兩周。
林曉每天早上出門上班，晚上回來就把自己鎖在主臥里。她把重要的東西都收進了主臥的保險柜——房產證、戶口本、公司文件、首飾盒。主臥的門鎖她悄悄換成了指紋鎖，只有她的指紋能開。
但周俊家的人，從來不是講道理的人。
那天林曉下班回家，發現主臥的門開著。
她的指紋鎖被人用螺絲刀撬了，鎖芯歪在一邊，門框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。林曉站在門口，聽見里面傳來孫桂芳的聲音。
“這床真軟和。翠芬你躺躺，比你家的席夢思還舒服。”
林曉走進去，看見孫桂芳和周翠芬躺在她的床上，鞋都沒脫。床單上印著兩個清晰的鞋印，枕頭被揉成一團。周翠芬的孩子在床尾蹦跳，手里拿著林曉的限量版泰迪熊，已經扯掉了一只耳朵。
周俊也在。他坐在梳妝臺前，正在翻林曉的首飾盒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？”林曉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到周俊的手抖了一下。
孫桂芳從床上坐起來，毫不心虛。“你大嫂又懷上了，村里的大仙算了，這一胎是男孩。你那間次臥太小了，又陰冷，她住著不好。我跟周俊商量了，你把主臥讓給大嫂住，你去睡次臥。”
林曉看向周俊。“你同意的？”
周俊站起來，**手。“老婆，大嫂身體重，主臥有獨立衛浴，方便一點。你就委屈幾個月，等孩子生了——”
“周俊。”林曉打斷他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這房子寫的是誰的名字？”
周俊的臉色變了變，但這次他沒有退縮。他走到林曉面前，壓低聲音：“林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