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，像是想說什么，最后沒說，只低頭喝了口湯。
飯吃到一半，門鈴響了。
洪苒跑去開門。
外頭一陣熱鬧，幾個人魚貫而入，手里拎著水果、鮮花、營養品，跟探望坐月子似的。
“晚晚！”
“聿白！”
“你倆真把我們嚇死了。”
我抬頭，看見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。
一個長卷發，一個短發，還有個戴眼鏡的高個子，站在門口就開始打量我和周聿白，眼睛里全是八卦。
“誰啊？”我問。
長卷發先捂嘴，“完了，她真不記得了。”
短發女人把包一放，“重新認識一下，我許棠，你大學室友。”
長卷發跟著舉手，“我林枝，你婚禮伴娘。”
那個男的拍了拍胸口，“我陳放，周聿白的發小，也是他人生里唯一受得了他狗脾氣的人。”
周聿白看了他一眼，“滾。”
陳放樂了。
“這就對味了，你這一張嘴還能損人，說明腦子沒壞透。”
客廳一下熱鬧起來。
幾個人圍著坐下，水果削皮的削皮，拆禮盒的拆禮盒，像早有預謀。
我媽和**也不走了，坐旁邊聽。
許棠先開口，“醫生不是說讓熟人多說說以前的事嗎？那今天正好。”
我腦子一緊。
“非得現在說？”
“不然什么時候說？”許棠看我，“你總得知道你以前為什么會跟這位結婚，又為什么離。”
陳放接得更快。
“前半段挺像偶像劇，后半段挺像社會新聞。”
林枝笑得差點嗆到。
我盯著他們，“你們最好說人話。”
“我來說。”許棠盤腿坐到地毯上，“你當年追周聿白，追得很猛。”
“我？”我指著自己，“追他？”
“嗯。”許棠點頭，“當然，后面他也沒好到哪兒去。你倆那陣仗，跟兩個人拿命談戀愛一樣。”
陳放在旁邊補刀，“聿白最瘋的一次，是大半夜開四個小時車去外地找你。找到以后你在酒店樓下把他罵得狗血淋頭，他站那兒被你罵完，還得給你拎箱子。”
我扭頭看周聿白。
周聿白靠在沙發邊，臉黑著。
“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廢話？”
“這怎么叫廢話？”陳放攤手，“這不是讓你們回憶青春嗎？”
林枝也跟著笑。
“你倆結婚前那陣子，誰看了不說一句真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