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常拿在手里摩挲。
我把它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然后轉身走出了主臥。
客廳里，公公婆婆已經進門了。
一場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第 2 章
客廳里很熱鬧。
婆婆手里提著兩只處理好的土雞，滿臉堆笑。
「悅悅啊，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？媽在樓下就聞到香味了。」
她徑直走向陶悅，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「燉了排骨湯，給旭哥補補身體。」陶悅笑得乖巧，順手接過婆婆手里的塑料袋。
「還是你貼心。」婆婆拍著她的手背，語氣里滿是慈愛。
「這兩個月全靠你，不然我們家旭旭可怎么熬過來啊。」
我站在主臥門口，看著這一幕。
車禍那天，急診室送來了三十多個傷員。
我連續工作了三十六個小時。
我把婆婆從變形的車廂里拉出來，跪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給她做了十分鐘的心肺復蘇。
我的手被碎玻璃劃了十幾道口子，縫了八針。
現在，那雙手垂在身側，還在隱隱作痛。
而她，正握著另一個女人的手，感謝她燉了一鍋排骨湯。
「媽。」我開口叫了一聲。
婆婆回過頭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「曉寒啊，你出院了？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。
「嗯。」
「出院了就好。」她敷衍了一句，轉頭又看向陶悅，「悅悅，趕緊把雞放冰箱里，別壞了。」
我走過去，拉開餐桌旁的椅子坐下。
「媽，車禍那天，是我把您和爸從車里拉出來的。」我看著她的眼睛，聲音不大。
客廳里突然安靜下來。
方旭正在倒水的手頓了一下。
陶悅也停下了腳步。
婆婆臉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秒。
但她馬上撇了撇嘴，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。
「那是你的工作。」她理直氣壯地說，「你是護士，救死扶傷是你的本職。」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感激。
「再說了，你救別人也是一樣的救，有什么好邀功的？」
我看著她。
那張臉在車禍那天滿是鮮血，哭著求我救救她兒子。
現在，她坐在我的房子里，用最刻薄的話貶低我的付出。
「我邀功？」我笑了一下。
「難道不是嗎？」方旭端著水杯走過來，「曉寒，我知道你辛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