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過，你的東西我都幫你收進次臥了。」她繼續說，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體貼。
「你剛出院，次臥清靜，適合養病。」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到主臥門前。
推開門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。
不是我常用的那種。
梳妝臺上，我的護膚品被掃到了一邊，取而代之的是**的臘梅和幾支沒蓋好的口紅。
衣柜門半開著。
里面原本屬于我的那一半空間，現在掛滿了嶄新的吊帶裙和緊身衣。
都不是我的尺寸。
床頭柜上，放著一個雙人合照的相框。
照片里，方旭摟著陶悅的肩膀，兩人笑得很燦爛。
**是某個月子中心的宣傳板。
我盯著那個相框看了很久。
方旭跟了進來，順手把門關上。
「曉寒，你聽我解釋。」他走到我身邊，壓低了聲音。
「解釋什么？」我看著他。
「悅悅她……她最近遇到點困難，沒地方住。」他搓了搓手，「我看她可憐，就讓她暫時住幾天。」
「住幾天？」
「就幾天。」他信誓旦旦。
我走到衣柜前，隨手撥弄了一下那些吊帶裙。
「連衣柜都占滿了，這叫住幾天？」
「那是因為她的行李多……」
「方旭。」我打斷他，「我住院兩個月，你讓她睡在我的床上，用我的杯子，穿我的睡衣。」
我轉過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你覺得我是個傻子嗎？」
他臉色變了變，有些惱羞成怒。
「你別總是這么強勢行不行？」他拔高了音量，「我都說了是暫住，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嗎？」
「我強勢？」
「難道不是嗎？」他冷笑一聲，「你在醫院是護士長，在家里也要當領導。我連帶個朋友回來住幾天的**都沒有了？」
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結婚三年，我第一次覺得他這么陌生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「旭哥，叔叔阿姨來了。」陶悅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，透著幾分得意。
方旭如釋重負般轉過身。
「我爸媽來了，你最好收斂一點你的脾氣。」他丟下這句話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被他甩上的房門。
腹部的刀口又開始一抽一抽地疼。
我走到梳妝臺前，拿起那個相框。
相框的邊緣有些磨損，看起來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