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子化。之前的只有紙質。”
我沒有強求，道了謝出來。
但我記住了一個信息——1997年的紙質檔案還在。
只是需要審批才能調閱。
接下來三天，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去找了當年教務處的副主任，姓劉。
他已經退休了，住在鎮上的老年公寓里，每天在樓下的棋攤上下象棋。
我買了兩斤桃酥去看他。
“劉主任，您還記得我嗎？茍晶，97屆三班的。”
他戴著老花鏡端詳了我半天。
“茍晶……茍晶。你是楊莊那個丫頭？數學好？”
“對，邱印林老師帶的班?！?br>他點點頭，拿了一塊桃酥慢慢嚼。
“邱老師啊，前年剛退的休。教了一輩子書，認真得很。”
我沒接話。
“劉主任，我想問您一件事?！?br>“你說?！?br>“97年中專委培的推薦名額，是不是班主任報上去的？”
“對，班主任整理好材料交教務處，教務處核完章報教育局?！?br>“教務處核什么？”
“核對學生信息和成績。照片倒不一定核——那時候流程不嚴，有時候班主任直接貼好照片交上來，我們就蓋章了?！?br>我手里的茶杯頓了一下。
“也就是說，如果班主任把照片換了一張，教務處不一定能發現？”
劉主任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問這個干嗎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寫東西用，了解一下流程。”
他沒再追問。
但他后面說了一句話。
“那時候確實不太規范。不光照片，有些班主任連志愿都幫學生代填。學生不懂，簽個字就完了。”
簽個字就完了。
我想起來了。
1997年五月，高考前一個月。
邱老師拿了一疊表格讓我們填志愿。
我寫的第一志愿是北京煤炭工業學校。
填完之后，他收走了表格。
“我幫你們檢查一遍，有錯的我改?！?br>表格再也沒還給我。
他拿走了我的志愿表。
他知道我報了哪所學校、哪個專業。
他把他女兒的照片貼上去，其他信息原封不動——我的名字，我的成績，我的***號。
然后交給了教務處。
教務處蓋了章。
報了上去。
通知書發到了——但不是發到楊莊。
他截走了。
五十****。
他選中了我。
不是因為我成績好。
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