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受害者，形成集體證詞。最好能拿到百草堂總部的招商內幕——怎么拉人、怎么抽成、怎么運作的。”
“帖子底下有十五個受害者。”
“去聯系他們。但注意，別讓你老公知道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回到辦公桌上。
第二天開始，我利用每天的午休時間，挨個聯系那些帖子下面留了****的人。
第一個人，沒回。
第二個人回了，說“算了吧，就當買個教訓”。
第三個人很警覺，問我是不是百草堂派來的臥底。
**個人接了電話。
成都的發帖人，叫老趙，退伍七年。
“你也是軍屬？”
“是。”
他罵了一聲臟話。
“這幫人專門盯退伍**下手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去翻翻他們的招商廣告，每一條都寫’退伍**創業首選’’**專屬通道’。他們吃準了退伍**手里有一筆安置費，又找不到好出路。”
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“老趙，你愿意在鏡頭前說這些嗎？”
他沉默了十秒。
“行。我**等這一天等了八個月了。”
一周之內，我聯系到了七個受害者。
六個省份，七個家庭。
加盟費從38萬到52萬不等。
遭遇幾乎一模一樣。
承諾選址指導，實際就是一份四頁的PDF。
承諾運營扶持，實際是一個發雞湯的微信群。
承諾獨家配方，實際是三塊錢一公斤的香精粉。
最慘的一個，不僅賠光了退伍費，還在網上借了十五萬網貸。
但最讓我震住的，是第六個人說的話。
“我的加盟，也是老吳介紹的。”
“老吳？吳大勇？”
“對，就是他。他說他自己在**開了一家，月入六萬，把我忽悠進去了。后來我去**找他，他那個地址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是一家賣麻辣燙的。根本沒有什么百草堂。”
我的脊背涼了一下。
不存在。
老吳的店，從頭到尾就不存在。
他跟方錚說的“日入過萬排隊排到馬路上”——
全是假的。
我掛了電話，打開百草堂的加盟手冊。
翻到最后一頁，角落里有一行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字。
“推薦加盟獎勵：成功推薦一名加盟商，推薦人獲加盟費的15%作為推薦獎金。”
38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