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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那姿態，仿佛我是一只礙眼的**。
我捏緊了拳頭，指甲幾乎要斷在肉里。
這就是我的丈夫。
在我最意氣風發的第一天，用他手里的權力，給了我最響亮的一記耳光。
我沒有說話，轉身，走出了局長辦公室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聽到了里面傳來他摔東西的聲音。
我挺直的背，在這一刻差點垮掉。
回到家，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一進門，就看到婆婆蔣麗正坐在沙發上，臉色不善。
顧承澤還沒回來。
“你去哪了？怎么這么晚才回來？”蔣麗的語氣充滿責備，“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承澤要跟大領導吃飯，讓你早點回來準備點醒酒湯嗎？”
我換著鞋，淡淡地開口。
“我今天也上班了。”
“上班？”蔣麗的音調瞬間拔高，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，“你那個一個月三千塊錢的破班，也好意思叫上班？我早就跟你說了，我們家不指望你賺錢，你一個女人，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承澤，讓他沒有后顧之憂，這才是你的本分！”
我沒有理她，徑直走進廚房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這兩年，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無數遍。
從一開始的委屈、爭辯，到后來的麻木。
“承澤現在是事業上升期，你別整天想著你那點小事，拖他的后腿。”
“我們家承澤，以后是要做大事的，你這個做老婆的，就要有做老婆的覺悟。”
“你看誰誰家的媳婦，為了老公的事業，直接辭職在家做全職**，那才是聰明女人。”
每一句，都像一把鈍刀子，在我心上慢慢地割。
他們所有人都覺得，我依附著顧承澤而活。
我花的每一分錢，都是他的恩賜。
所以，我就該放棄自我，乖乖地做他背后那個沒有姓名、沒有聲音的影子。
“媽，我考上***了。”我喝完水，平靜地看著她。
蔣麗愣了一下，隨即撇了撇嘴，眼神里滿是不屑和懷疑。
“就你？考***？別做夢了。那碗飯是那么好端的？承澤當年也是考了……”
她的話說了一半，突然意識到什么，硬生生停住了。
我抓住了她話里的漏洞。
“承澤也考過？”
蔣麗的眼神開始躲閃，不自然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