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的命令。
而是丈夫對妻子的呵斥。
我心底那股壓抑了兩年的火，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。
我憑自己本事考進來的，我做錯了什么？
我挺直了脊背，迎著他的目光，用不大但足夠清晰的聲音回答。
“對不起，局長。”
“如果是談工作，請在辦公室談。”
“如果是私事，我想現在是工作時間，不方便討論。”
顧承澤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02
顧承澤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驚濤駭浪。
震驚，憤怒，還有一絲被冒犯的陰沉。
他大概從未想過，一向對他百依百順、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我，敢在這樣的場合下，用這種方式頂撞他。
門口，那個叫小王的秘書已經拿著拖把和簸箕走了進來。
他看到我們這劍拔弩張的樣子，動作明顯一僵，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逡巡。
辦公室的氣氛，壓抑到了極點。
我能感受到小王那探究的目光，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。
我不能退。
我今天要是跟著他進了那個休息室，不出半天，整個單位都會傳遍新來的沈瑜是靠著和局長的“特殊關系”進來的。
我這兩年的努力，就成了一個笑話。
我必須站在這里，以一個堂堂正正的新人身份。
而不是他顧承澤的附屬品。
“好。”
良久，顧承澤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他關上休息室的門，重新走回辦公桌后，坐下。
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，撥了個號碼。
“喂，人事科嗎？新來的那個沈瑜，手續都辦好了？”
他的聲音，冷得像冰。
電話那頭傳來肯定的答復。
“嗯，把她分到綜合協調科去。”
說完，他“啪”地一聲掛了電話，甚至沒給對方一個說話的機會。
我的心，猛地沉了下去。
綜合協調科。
整個局里誰不知道，那里就是個“養老等死”的冷板凳。
不對，甚至連冷板凳都算不上。
那里是“流放地”。
科室里全都是快退休的老同志，或者因為犯了錯、得罪了人被發配過去的。
工作內容繁雜瑣碎，卻永遠出不了成績，是全局最邊緣、最沒有前途的部門。
把我分到那里去。
這是他對我無聲的懲罰和警告。
他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，低下頭，拿起一份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