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！我說錯了。你趕緊去把醒酒湯燉上，承澤快回來了。”
她慌亂地轉(zhuǎn)移著話題。
我心里卻亮堂了起來。
顧承澤，他到底瞞了我多少事？
就在這時，門開了。
顧承澤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。
他看到我，腳步一頓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蔣麗立刻像見了救星一樣迎上去。
“哎喲我的兒子，你可回來了！快坐快坐，媽給你燉了湯。”
她一邊扶著顧承澤，一邊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用口型無聲地說。
“沒用的東西。”
顧承澤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扯了扯領(lǐng)帶，臉上帶著疲憊。
他沒看我，卻像是對我說的。
“媽，以后家里的事，你多擔待點。”
“沈瑜她……以后要忙工作了。”
那語氣里的嘲諷，像針一樣尖銳。
蔣麗立刻唱起了雙簧。
“哎，她能忙什么工作？承澤，你就是太心疼她了。你放心，有媽在，誤不了你的事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這對母子一唱一和，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在這個家里，我永遠是個外人。
我轉(zhuǎn)身上樓，不想再看他們演戲。
剛走到樓梯口，顧承澤冰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“站住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明天去人事科，申請調(diào)崗。”
“或者，直接辭職。”
“我們家，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塊石頭，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慢慢地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多年，卻越來越陌生的男人。
“如果，我兩個都不選呢？”
03
我的話音落下，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蔣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顧承澤靠在沙發(fā)上的身體，緩緩坐直。
他瞇起眼睛，那雙深邃的眸子里，第一次透出了審視的寒光。
仿佛在重新認識我這個人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他的聲音很沉，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“我說，”我一字一句，清晰地重復(fù)，“調(diào)崗和辭職，我哪個都不選。”
“你！”蔣麗第一個炸了，她指著我的鼻子，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“沈瑜你瘋了？你敢這么跟承澤說話？你吃我們家的，住我們家的，現(xiàn)在翅膀硬了是不是！”
“我吃的住的，是婚前協(xié)議里寫明了的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。”我冷冷地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