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愣住了。
等他反應過來那是什么東西之后。
一股暴怒瞬間席卷了他。
“混賬東西！”
顧正海的吼聲，震得人耳朵發麻。
他是個很傳統嚴肅的人，最見不得這些旁門左道。
“我們顧家，怎么會出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兒子！”
他沖進房間，眼神里滿是厭惡和憤怒。
“一個假人！一個玩偶！”
“他竟然對著這么個東西，守了這么多年！”
“傳出去，我們顧家的臉往哪兒擱！”
公公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環視一圈，抄起墻角的一根雞毛撣子。
看那架勢，是要把那個“溫雅”當場砸碎。
“把這個晦氣的東西，給我扔出去！燒了！”他怒吼著。
婆婆哭著拉他。
“老顧，你別沖動，等小言回來再說?！?br>“等他回來？我今天就要打死這個混賬！”
公公一把推開婆婆，舉著雞毛撣子就朝床邊沖過去。
就在這時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公寓的大門開了。
是顧言。
他回來了。
他提著一袋水果，站在玄關。
看著擠在他房門口的家人。
還有屋里，舉著雞毛撣子，滿面怒容的父親。
他的目光，最后落在了父親那高高揚起的雞毛撣子上。
那根撣子，對準的，是床上安坐的“溫雅”。
一瞬間。
顧言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。
那種溫和的，疏離的，我們所熟悉的一切。
全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漠然。
他的眼神，像一把淬了冰的刀。
03
顧言動了。
他把手里的水果袋隨手扔在地上。
橙子滾了一地。
他一步跨進房間。
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。
在公公的雞毛撣子落下去之前。
他穩穩地抓住了公公的手腕。
“爸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把手放下。”
公公顧正海正在氣頭上，哪里聽得進去。
“你這個孽子！你給我滾開！”
他想把手抽回來，卻發現顧言的手像一把鐵鉗。
紋絲不動。
“我說了?！?br>顧言的眼睛看著他父親，又重復了一遍。
“把手，放下?！?br>他的眼神里，沒有憤怒，沒有哀求。
只有一種純粹的，冷硬的堅持。
仿佛他護著的不是一個假人。
而是他用生命捍衛的珍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