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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你還敢跟我動手？”
公公氣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為了這么個不人不鬼的東西，你要**嗎？”
“她不是東西。”
顧言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這是我的房間。”
“這是我的事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屋里每一個人。
婆婆的哭泣，顧遠的震驚，還有我的不知所措。
最后，他的視線回到了床上那個“溫雅”身上。
那冰冷的眼神，瞬間融化了。
變得無比溫柔。
他松開公公的手。
走到床邊，蹲下身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地，像是在拂去一件絕世珍品上的灰塵。
小心翼翼地，擦了擦她那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頰。
那個動作，充滿了憐惜和愛意。
我們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他真的瘋了。
“顧言！”
公公的怒火再次被點燃。
“你今天不把這東西處理掉，就給我滾出這個家！”
顧言沒有回頭。
他甚至沒有理會他父親的最后通牒。
他只是專注地看著眼前的“溫雅”。
仿佛整個世界，只剩下他和她。
“你聽見沒有！”公公怒不可遏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。
一件讓所有人汗毛倒豎的事情發生了。
床上那個一直如同雕塑般的“溫雅”。
動了。
她的頭，緩緩地，以一種極其流暢的姿態，轉向了顧言。
她那雙一直緊閉的眼睛，慢慢地睜開。
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。
清澈，靈動，仿佛蘊**星辰。
她看著顧言，眼神里滿是依戀。
然后，她櫻**的嘴唇，輕輕開啟。
一個聲音，清晰地，溫柔地，在死寂的房間里響起。
那聲音，和溫雅留在錄音帶里的聲音，一模一樣。
她說：
“阿言，我餓了。”
04
房間里的空氣，在那一句話之后，徹底凝固了。
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公公顧正海高高舉起的雞毛撣子，僵在半空中。
他臉上的暴怒，被一種更深沉的驚駭所取代。
他眼珠子瞪得滾圓，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個開口說話的“溫雅”。
婆婆王琴，剛剛被顧遠扶起來，腿一軟，又癱了下去。
這一次，她連尖叫都發不出來。
只是張著嘴，無聲地抽搐著，像一條離了水的魚。
我丈夫顧遠，緊緊地抱著***。
我能感覺到，他整個身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