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能從照片里看出溫度。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。”
事情就這樣以一種荒謬又順暢的速度推進(jìn)下去。
兩天后，傅時宴帶著果籃和一套限量版攝影畫冊登門拜訪沈家。他穿了件淺灰色毛衣，比在咖啡館時少了些距離感。沈父沈國安起初還板著臉，但傅時宴提到自己父親也是退伍**時，兩個男人竟然聊起了當(dāng)年部隊番號。劉淑云在廚房切水果，耳朵豎著聽客廳動靜，聽到傅時宴說“清歌的作品很有力量”時，手里的刀頓了一下。
那天沈清歌送傅時宴下樓。老小區(qū)路燈昏暗，他的車停在拐角陰影里。拉開車門前，他忽然轉(zhuǎn)身：“下周三我有空，如果你也覺得可以，去領(lǐng)證。”
沈清歌攥了攥外套口袋里的手：“好。”
“婚后住我那邊，離你工作室近，地鐵三站。鑰匙和門禁卡我明天快遞給你，你可以先去看看，有需要調(diào)整的跟我說。”他語速很快，但每個字都清晰，“婚禮……我母親希望辦，但我可以盡量簡化。你有什么要求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清歌說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傅時宴看了她兩秒，點點頭，拉開車門。車子發(fā)動前，他降下車窗：“沈小姐，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車子尾燈消失在巷子口。沈清歌站在風(fēng)里，突然笑出聲。笑著笑著，眼眶有點發(fā)酸。她抬頭看天，北京秋天的夜空看不到星星，只有遠(yuǎn)處高樓的光污染，暈開一片模糊的橙紅。
領(lǐng)證那天是周三，海淀區(qū)民政局人不多。他們像兩完成任務(wù)的工作人員，拍照，填表，簽字，按手印。紅色小本子遞過來時，沈清歌有一瞬間的恍惚。傅時宴接過，道了謝，很自然地把兩本都收進(jìn)隨身帶的公文包里。
“我下午要去所里開組會。”他看了眼手表，“你……”
“我回工作室，有個客戶樣片要交。”沈清歌說。
兩人并肩走出民政局大廳。臺階下停著傅時宴那輛黑色SUV，副駕上還扔著幾本外文期刊。他拉開車門，猶豫了一下：“需要送你嗎？”
“不用，我打車。”沈清歌晃了晃手機(jī)，叫的車已經(jīng)在一百米外。她想了想，還是說：“謝謝。”
傅時宴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車子匯入車流，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