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扛一扛就好了的事，非要花冤枉錢。"
02
"嫂子，你到底想怎樣？"
姑子到的時候連妝都沒卸，頂著一**睡醒的臉，翹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上。
"媽在你們家幫你帶孩子，你不感恩就算了，還要趕她走？"
"帶孩子？"我看著她，"**搬進來三個月，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嗎？"
"干了什么？做飯洗衣看孩子，難道還欠你的？"
"她用鏈條鎖把洗衣機鎖了。"
姑子眨了一下眼。
"說洗衣機費水費電，衣服用手搓。你哥的衣服、孩子的衣服、我的衣服，二十多件，搓到手脫皮。"
"那是她節省——"
"熱水器她列了時間表，貼在浴室門上。每人每天限用十分鐘。上周你侄子洗澡洗到一半，她直接把電閘拉了。孩子光著身子在浴室里凍了五分鐘，哭得隔壁鄰居都來敲門。"
姑子的表情松動了一絲。
嘴上沒讓步。
"媽年紀大了，習慣不一樣——"
"上個月我同事送了一罐進口奶粉，八百多的。你猜怎么著？"
她沒接話。
"**拆了快遞，拿到母嬰店退掉。人家只退了四百現金，剩下的折了一張購物卡。"
我看著她。
"那四百塊現金去哪了，你心里清楚。"
沉默。
婆婆從廚房沖出來了。
"我那是怕浪費！進口奶粉喝了拉肚子！"
"哪個牌子喝了拉肚子？你說出來。"
"反正就是不好，我們那時候喝米湯——"
"你們那時候沒有奶粉。"
"你什么意思？看不起我？"
老公從臥室出來了，頭發亂著，滿臉不耐煩。
"一大早吵什么？"
"**把人送你兒子的奶粉退了，錢轉給**了。你知道嗎？"
他愣了一下。"啊？多少錢？"
"四百。"
"四百塊的事，至于嗎？"
"你兒子喝的奶粉三百九十八一罐，你買過嗎？"
他沒接話。
"尿不濕一包一百二，你買過嗎？輔食機、恒溫壺、消毒柜，你出過一分錢嗎？"
"我不是每個月工資都——"
"你工資每個月四千八。交給**兩千，轉給**一千，自己留一千八。對不對？"
客廳安靜了。
姑子看了一眼婆婆。婆婆看了一眼老公。老公低著頭。
"這個家的房貸九千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