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這是我家的冰箱。"
"這是我兒子的家。"
方建平低頭吃面，咬破荷包蛋的時候蛋黃流了出來，金燦燦的。
豆豆站在旁邊看著那碗面，咽了一下口水。
婆婆笑瞇瞇地摸了摸豆豆的頭。
"乖，奶奶給你留了昨晚的饅頭，泡泡水就能吃。"
03
"你查一下工商銀行尾號3367的賬，最近三個月的流水。"
午休的時候，我坐在公司樓下的奶茶店里，打開手機銀行。
家里的聯名賬戶，是方建平每月工資代發的那張卡。
流水很清楚。
六筆轉出。
每筆八千到一萬**等。
收款方同一個人：方秀蘭。
***名字。
三個月，轉了五萬二。
我又查了他的信用卡賬單——他的信用卡開了短信提醒，手機號是我的，當初他嫌短信煩讓我幫他接。
一筆消費記錄跳出來。
某珠寶店。三萬四千八。
備注：足金手鐲×3。
三只金鐲子。用他的信用卡，刷的是我們的聯名額度。
我把截圖存進一個加密相冊。
下午三點，我正在開會。
同事推門進來，表情有點怪。
"你……有個家屬在前臺找你。"
我走到前臺。
婆婆坐在訪客沙發上，腰板挺得筆直，手里攥著那個螺旋小本子。
她穿了件碎花襯衫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看起來特別體面。
前臺小姑娘在旁邊站著，臉上那種笑是標準的職業微笑底下藏著八卦。
"阿姨，您怎么來了？"
"來看看你上班的地方。"
她站起來，環顧了一圈公司大廳。
聲音不算大，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。
"你們公司不錯，給我兒媳婦開這么高工資。一萬六呢。可惜她在家里一分錢也不肯給婆婆花。"
我攥緊了手指。
"我兒子月薪才四千八，她天天嫌棄。人家掙得少怎么了？掙得少就不是男人了？"
前臺小姑**眼睛已經瞪成銅鈴了。
會議室的門半開著，幾個同事探出頭來看。
"阿姨，這是我工作的地方。"
"我知道。我就是來看看，你在外面是不是跟在家里一樣囂張。"
她翻開那個本子，用手指點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字。
"你看，六月三號，買了四斤排骨，七十二塊。六月五號，給孩子買裙子，兩百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