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長時間地注視我，眼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，像火苗，燒得克制又熱烈。
我開始期待每天上班，期待在走廊上偶遇他，期待他給我送文件時指尖不經(jīng)意的觸碰。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越來越頻繁地看向他的工位，越來越在意他今天穿了什么衣服，中午和誰一起吃飯。
這種感覺讓我既甜蜜又煩躁。
我比他大五歲，是他的上司，我們之間隔著太多東西。理智告訴我應該保持距離，但感情這種東西，從來就不聽理智的話。
轉(zhuǎn)折發(fā)生在一個加班到凌晨的夜晚。
那天有個緊急項目要趕，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處理方案。窗外下著暴雨，雷聲轟鳴，整棟寫字樓安靜得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。
我處理完工作已經(jīng)快凌晨一點了，關掉電腦準備離開時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顧淮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姐姐還在公司嗎？”
我回了個“嗯”。
兩分鐘后，他又發(fā)來消息：“我在樓下。”
我愣了愣，走到窗前往下看。大雨滂沱中，路燈下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，撐著傘，仰頭看著我的方向。
我?guī)缀跏桥苤聵堑摹?br>電梯門打開的瞬間，我看見他站在大樓門口，身上的衣服濕了大半，雨水順著褲腿往下淌。他顯然在這里等了很久，嘴唇都有些發(fā)白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我皺眉。
“你一直沒回消息，我擔心你。”他收起傘，雨水從他身上滴落，在光潔的地面上匯成一小灘，“這么大的雨，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。”
我的眼眶忽然有些發(fā)酸。
這么多年了，從來沒有人會在凌晨一點，冒著暴雨，只為送我回家。
“你是傻瓜嗎？”我聲音有些哽咽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溫柔得不像話：“也許是吧。”
我們站在大樓門廊下，誰都沒有動。雨聲很大，大到幾乎能淹沒一切聲音，但我能聽見他的呼吸，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姐姐，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低沉了許多，“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“什么話？”
他走近一步，我們的距離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雨珠。他抬手，指腹輕輕拂過我臉頰上不知何時滑落的眼淚，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。
“那天在星巴克，不是偶遇。”他說，“我故意撞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