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低聲音：“我是你老板。”
他明顯僵了一下，喉結上下滾動，那雙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。我幾乎能聽見他心跳加速的聲音。
“開個玩笑。”我退后一步，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遞給他，“我是林知意，營銷總監。不過你遲到這件事，我確實可以管。”
他接過名片，指尖不經意碰到我的手心，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。
“林總監，對不起，我——”
“叫我姐姐就行。”我打斷他，彎起嘴角，“既然你剛才都叫了，我也聽習慣了。”
顧淮的臉騰地紅了。
我轉身走向吧臺，點了一杯新的冰美式，又給他點了一杯熱拿鐵。遞給他時，他雙手接過去，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，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謝謝姐姐。”
那一刻我承認，我起了壞心思。
2
顧淮被分到了設計部，工位就在我辦公室的斜對面。隔著玻璃墻，我每天都能看見他。
他確實很乖。每天第一個到公司，最后一個離開，對所有人都禮貌客氣，說話時總是帶著淺淺的笑。設計部的同事都很喜歡他，說他專業能力強，人又謙遜。
但只有我知道，他在我面前，會露出不一樣的表情。
比如我經過他工位時，他會假裝專注地盯著屏幕，鼠標在桌面上胡亂滑動，耳朵卻紅得像煮熟的蝦。比如我在電梯里碰到他，他會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，縮在角落里，偷偷用余光看我。
這讓我覺得有趣極了。
我開始變本加厲地撩撥他。
周一晨會，我穿了件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，外面套了件西裝外套。開會時我故意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，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肩線。
顧淮坐在會議桌最遠端，眼神飄忽不定，像是在看PPT，又像是在看別的地方。我注意到他握著筆的手指微微發白，額角有細密的汗珠。
會議結束后，他幾乎是逃一樣沖出了會議室。
我沒忍住笑了。
周三下午，我去設計部確認方案。站在他工位旁邊，我彎下腰看他的電腦屏幕，長發垂下來，幾乎要蹭到他的肩膀。
“這個配色可以再調整一下。”我指著屏幕說。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他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我轉過頭，發現他整個人都繃緊了，像一根拉滿的弦。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