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她尖叫起來，“呂煜辰你瘋了！你居然這么說我？我為這個家操碎了心，你居然——”
“操碎了心？”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“你把女兒的高考毀了，你說你操碎了心？”
“我那是為了陽陽！為了**哥！你不知道他們家多不容易，陽陽從小沒有媽媽，**哥一個人拉扯他長大，你要是讓閨女考上了好大學，陽陽心里怎么想？他會不會自卑？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如別人？”
“那是他的問題，不是我的問題。”我說，“更不是我女兒的問題。”
“你怎么這么自私！”她氣得臉都紅了，“你眼里就只有你女兒！你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？**哥對你多好，逢年過節都來看你，你就這么對他？”
**對我好？
我想起來了。
**每次來我家，都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，低眉順眼，說話輕聲細語，動不動就紅眼眶，說自己命苦，說對不起前妻，對不起兒子。他來了就幫我妻子干活，洗碗拖地，嘴上不停地說“白鹿你太賢惠了，煜辰哥有你是他的福氣”。
妻子就吃這一套。
每次**來，她都心疼得不行，非要留人家吃飯，走的時候還塞錢塞東西。**每次都推辭，推辭不過就紅著眼眶收下，說“白鹿你對我太好了，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的恩情”。
**被前妻拋棄了，是挺慘的。但慘不是他拿來道德綁架別人的資本。
更何況，他那點慘，跟他毀了我女兒的高考比起來，算個屁。
我沒再跟她吵，因為沒意義。
我拿起車鑰匙，對女兒說：“走，爸爸先送你去教育局，咱們想辦法。”
女兒抹了把眼淚，站起來。
妻子在后面喊：“你們去哪兒？飯還沒吃呢！”
我沒理她。
上了車，女兒坐在副駕駛，低著頭，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。
“爸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媽是不是不喜歡我？”
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
“不是不喜歡你。”我說，“她只是更喜歡別人。”
車子發動的那一刻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今天過去之后，我要離婚。
02
接下來的事情，一團糟。
我帶女兒去了教育局，工作人員說補辦準考證需要學校開具證明，還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