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擺著甜品。配文：“謝謝沐陽叔叔送的考前放松禮物~朵朵心情好多了[愛心]”
定位是市中心的網紅咖啡館，人均消費三百起。
我放大照片。
林朵朵手腕上戴著新款蘋果手表——上個月安安也想買，秦沐陽說“學生要什么奢侈品”。
林沫沫肩上是某個奢侈品牌的新款包——我認得，因為秦沐陽上周末說“公司應酬”，深夜才回家，身上有同樣的香水味。
原來如此。
我關掉朋友圈，撥通一個三年沒聯系的號碼。
“李薇，是我，徐煙?！?br>“喲，稀客啊?！睂γ媸俏掖髮W室友，現在本市最好的離婚律師。
“我要離婚。”我看著考場的方向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我要秦沐陽凈身出戶。現在，立刻，馬上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秒，然后傳來打火機點燃的聲音。
“終于想通了？證據有嗎？”
“有?！蔽椅站o手機，“他婚內轉移財產給第三者，有銀行流水。他故意毀損子女重要證件，有照片。他長期精神**，有聊天記錄。還有——”
我頓了頓。
“我要告他遺棄罪?！?br>李薇在那邊笑了：“行，材料發我。不過徐煙，你確定？十八年感情——”
“從他撕掉安安準考證那一刻起，”我打斷她，“那個人就死了?！?br>掛斷電話，我打開手機相冊，把昨晚拍的準考證照片、今早拍的碎片照片，以及剛才截圖的林沫沫朋友圈，全部打包發送。
然后，我點開和秦沐陽的聊天窗口，最后一次打字：
“離婚協議今晚會送到你手上。簽不簽，法庭見?！?br>發送，拉黑，刪除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抬起頭。八點整，陽光刺破晨霧，照在考場鮮紅的**上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李薇發來消息：
“收到。另外，我剛查到點有趣的東西——你老公這兩年給林沫沫轉賬超過兩百萬。而且，那女人的抑郁癥病歷，是假的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突然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秦沐陽，你以為你在保護一朵楚楚可憐的白蓮花。
可你知不知道——
你親手澆灌的，是一條毒蛇。
而今天，這條毒蛇，和你，還有你小心翼翼呵護的“可憐”母女——
一個都跑不了。
02
安安進考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