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子
高考第一場結束后，我在走廊盡頭被教務處的人攔住。
“周既明，你先別走。”
年級主任拿著我的準考證復印件，臉色鐵青：“有人舉報你夾帶、**，還涉嫌交換答卷。現在跟我們去辦公室。”
我看著他手里那張舉報截圖，忽然笑了。
三年了。
他們逼我給那位年級第一代做作業、**競賽論文、**模擬卷，拿我的字跡去養他的名次。現在我不過是在高考那天，把屬于我的東西和屬于他的東西，一起交了上去。
他們終于急了。
而更急的，不只是同學。
還有校長，教務處，和那個一直對外宣傳“清北苗子絕不能出事”的重點班。
1
辦公室門一關，空調冷得刺骨。
年級主任、教務主任、我的班主任都在。
桌上擺著一份情況說明，標題很醒目——《關于考生周既明違規行為的初步調查》。
我還沒坐下，教務主任就開口：“你先把手機交出來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配合調查。”
“調查什么？調查我為什么在高考考場上寫了自己的字？”
班主任趙紅拍了桌子：“周既明！注意態度！現在的問題是，有考生和監考老師同時反映，你在**結束前，向后排傳遞過答題卡。”
我盯著她：“哪個考生？”
“舉報人信息暫不公開。”
“那證據呢？”
“監控會查。”
這就是他們最擅長的口徑。
先定性。再補證據。
我沒交手機，只把書包放在椅子邊上：“如果監控能查，現在就查。別先給我扣**。”
教務主任瞇了瞇眼：“周既明，你最好明白，這件事如果坐實，不只是取消成績，還可能記入誠信檔案。”
我笑了下：“那更好。順便把這三年的事也一塊查了。”
屋里一下靜了。
趙紅臉色一變：“你別轉移話題。”
“我沒轉移。”我看著她，“顧沉的每次月考作文、競賽申報材料、英語**稿、數學壓軸題整理，哪一樣不是我寫的？”
“你胡說什么！”
“是不是胡說，查電腦，查郵箱，查打印店，查平時收走的草稿紙。”
年級主任沉下臉：“周既明，現在不是你潑臟水的時候。你先解釋，為什么你今天交了兩份答卷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