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太在意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蘇晴放下勺子，看著他，“明遠，你還是老樣子，沒怎么變。”
“老了，有白頭發了。”周明遠自嘲。
“哪有，男人三十一枝花。”蘇晴笑，“不像我，嫁人后就跟廢了似的，天天圍著老公孩子轉。這次生病，我老公***出差，公婆在老家，連個送飯的人都沒有。想想真沒意思。”
“你老公不回來？”
“回不來，項目要緊。”蘇晴眼神黯淡，“有時候我覺得，結婚到底為了什么？找個伴？可這伴，需要的時候總不在。”
周明遠不知道該怎么接話。他自己的婚姻也是一團糟，沒資格開導別人。
“你老婆對你怎么樣？”蘇晴問。
“就那樣，平平淡淡。”
“平淡也好，至少安穩。我和我老公，三天兩頭吵架，他嫌我不工作，我嫌他不顧家。要不是有孩子，早離了。”蘇晴嘆氣，“明遠，其實當年，我對你……”
“過去的事了。”周明遠打斷她。他不想聽，聽了也沒意義。
蘇晴看著他，眼神復雜，最后笑了笑：“是啊，過去了。謝謝你來看我，粥很好喝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明天還想吃什么？我給你帶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，我明天出院了。”
“那……祝你早日康復。”
“謝謝。”
周明遠坐了一會兒，告辭離開。走出醫院，陽光刺眼。他坐進車里，沒立刻發動，而是點開微信。許薇沒發消息，朋友圈也沒更新。她好像在另一個平行世界，對他的行蹤毫不在意。
心里那點惡作劇般的興奮，變成了失落。他以為許薇至少會問一句“去哪兒了”，但是沒有。她不在乎。
他發動車子，開回公司。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，腦子里總在想許薇的反應——或者說，沒反應。下班時，他給許薇發微信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買回去。”
許薇沒回。
到家六點，許薇在廚房做飯。聽見他進門，她回頭看了一眼：“回來了？洗手吃飯。”
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：番茄炒蛋，清炒西蘭花，紫菜蛋花湯。很家常，但顏色搭配得很好。周明遠坐下，嘗了一口番茄炒蛋，咸淡適中，味道熟悉。
“今天工作怎么樣？”他問。
“老樣子。”許薇說，低頭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