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同城熱搜上看到一張照片。
大雨里，我年邁的爺爺佝僂著背，正在垃圾桶里翻找廢品。
路人配文：孤寡老人撿破爛為生，太可憐了。
我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
可明明我每月都給爺爺打四千塊錢的生活費啊！
四千塊在鄉(xiāng)下，就算不能過的很好，也絕不至于去撿垃圾。
我連夜開車趕回老家，翻出了他的存折。
錢確實匯到了，但每個月到賬當天，就會被取走3800轉入另一個賬戶。
收款人備注叫——乖孫女。
可那個**，根本不是我的。
我捏著存折，渾身發(fā)抖。
這個冒充我騙老人養(yǎng)老錢的人，到底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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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**，請幫我查一下這個賬戶最近三年的轉出記錄。"
銀行柜員接過存折。
"您是賬戶本人嗎？"
"我是他孫女。老人年紀大了，行動不便，我替他來的。"
我把***和戶口本推過去。
柜員操作了幾分鐘，把打印好的流水遞給我。
我一行一行地看。
每個月15號，我打進去4000.
每個月15號下午，被取走3800.
收款人備注：乖孫女。
整整三十六個月。
13萬6千8百塊。
從銀行出來，我沒有先回爺爺家，而是在鎮(zhèn)上的旅館開了間房。
我翻出手機，給爺爺撥了個電話。
關機。
三年了，每次都是關機，偶爾才能打通。
他總說自己年紀大了，不會用手機，經(jīng)常忘充電。
我打開銀行APP，確認自己的**。
然后對著流水上那個收款賬號，一個數(shù)字一個數(shù)字地比。
不是我的。
有個人，用了一個跟我極其相似的**，綁定了"乖孫女"的備注。
我開車回了爺爺住的村子。
推開院門的時候，天已經(jīng)黑透了。
屋里沒開燈。
我摸著墻壁找到廚房，拉了下燈繩。
昏黃的光亮起來。
我看到了灶臺上的鍋。
揭開鍋蓋，一股酸臭味直沖鼻腔。
鍋里是半碗發(fā)硬的剩飯。
旁邊的碗柜里，三個長了綠毛的饅頭擺成一排。
打開櫥柜。
一袋散裝掛面，一瓶快見底的醬油，半包鹽。
四千塊一個月。
就算在鄉(xiāng)下，也不至于吃發(fā)霉的饅頭。
錢，一分都沒花在他身上。
我站起來，開始翻找整個房間。
抽屜里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