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材生意的王家的兒子。
王家在這片有頭有臉，開著兩個廠。
我看著那張照片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好巧。
三天后。
正好趕上。
4
第二天，剛好是清明。
大伯一家開著一輛新買的黑色奔馳，浩浩蕩蕩地回村祭祖。
車停在院門口，大伯母先下來。
她踩著高跟鞋，嫌棄地看了一眼泥巴路。
"這破地方，每年非要回來一趟。"
李嬌嬌從后座下來，背著那個香奈兒的包，墨鏡推在頭頂。
大伯從駕駛座慢悠悠出來。
三個人走進院子，看到我，都愣了。
大伯最先反應過來，臉上堆出笑。
"喲，囡囡來了？稀客啊，三年沒見了吧。在大城市混得怎么樣？"
"還行。"
"那就好，年輕人要上進。對了，你爺爺呢？你可得多回來看看他，別光顧著掙錢。"
李嬌嬌在旁邊補了一刀："姐，你這身衣服穿了幾年了？要不要我?guī)闳ベI兩件？"
大伯母笑著幫腔："嬌嬌別說你姐，人家節(jié)儉是美德。"
我微笑著點頭。
"是啊，這幾年幸好有你們照顧爺爺。"
吃午飯的時候，大伯打開了白酒，大伯母剝著爺爺院子里的橘子，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。
爺爺坐在角落，一聲不吭。
我交代過他，今天什么都不要說。
但他看李嬌嬌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飯吃到一半，我放下筷子。
"大伯，我有件事想請教你。"
"你說。"
我從包里拿出那張銀行流水，展開，放在桌面上。
"爺爺的存折，三年，每個月被轉走3800.收款人備注是乖孫女。但那個**不是我的。"
大伯夾菜的手頓了一下。
李嬌嬌的臉色開始變。
大伯母嘴里的橘子忘了嚼。
"大伯，你知道這事嗎？"
"我……我哪知道這些。可能你爺爺自己搞混了。"
"搞混了？"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一段錄音。
李嬌嬌的聲音從外放里傳出來——
"爺爺，我好痛，住院費又不夠了……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？"
然后是那段沒掛斷的尾音。
"媽，那傻老頭又打錢了，這個月多騙了500."
大伯母的笑聲清晰可辨。
李嬌嬌的臉白得像紙。
大伯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大伯母張著嘴，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