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我：“劉廣城，你是不是早就有想法了？”
她的語氣開始帶著指控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有點諷刺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我反問。
她愣了一下，像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回。
她很快調整過來，語氣更硬：“不然你怎么可能這么快進入下一段？”
我沒有解釋細節。
這些事情，她已經沒有資格去追問。
她見我沉默，反而更激動。
“我當時只是離開兩年，不是讓你重新開始！”她的聲音壓不住，“你應該等我！”
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問題。
我看著她，慢慢開口：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一直在原地？”
她被問住了。
嘴唇動了一下，沒有馬上接上話。
我繼續說：“你離開的時候，是你自己決定的。”
“你說兩年，那是你的期限，不是我的。”
她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。
“可我們是夫妻。”她咬著牙說，“那種關系，不是說斷就斷的。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反駁。
腦子里卻閃過很多畫面。
她和鄭振輝一起吃飯，坐得很近，笑得很自然。
她深夜接電話，聲音壓低，卻帶著笑意。
她當著我的面，伸手替他擦汗，說是順手。
那些細節，她從來不覺得有問題。
我曾經試圖溝通過。
她卻總是輕描淡寫一句：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我把這些壓下去，看著她：“你當時簽字的時候，可沒猶豫。”
她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我繼續說：“你做決定的時候，沒有考慮過這段關系的分量。”
“現在你回來，反過來要求我還停在原地。”
她的呼吸變重了。
“那是因為我相信你！”她提高了聲音，“我覺得你不會變！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眼里有點急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明白，她現在的不甘，很大一部分不是因為感情。
是因為事情脫離了她的預期。
“你相信的是你自己的判斷。”我說，“不是我。”
她的臉一下僵住。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她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拼命找反駁的理由。
幾秒后，她忽然轉身，走到那張合照前。
她站在那里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伸手，把相框拿了起來。
我沒阻止。
她看得很仔細，像是在分析什么。
“她哪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