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我，聲音有些發緊：“所以，你早就不打算等我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否認。
她的臉色一點點變白。
“那你當初為什么不說？”她的語氣開始帶刺，“你明明可以拒絕！”
我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你當時給我拒絕的空間了嗎？”
她愣住了。
我繼續說：“你已經決定了，只是在等我點頭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像是想反駁，卻沒說出來。
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她站在那里，第一次顯得有些無措。
那種一直支撐她的自信，在一點點崩開。
而我很清楚，那不是因為我說了什么。
是因為她終于發現——
我沒有按她預想的方式留下來。
03
門口的空氣像是凝住了。
袁靜芝站在那里，臉色發白，手里的花被她抱得很緊。她還在消化剛才的話，但明顯不肯接受。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忽然往前邁了一步，直接越過我，走進了屋里。
動作很快，帶著點不講理的意味。
我沒有攔。
她進屋后，第一反應是環視四周。
視線從玄關掃到客廳，再到餐桌，然后停在沙發上那條圍巾上。她伸手碰了一下，指尖停了幾秒，像是在確認那不是擺設。
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點急。
“你是認真的？”她背對著我問。
我關上門，聲音不大：“我說過了。”
她沒有回頭，反而往里走。
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帶著點遲疑。她像是在一點點驗證什么，又像是在拖延接受現實的時間。
她走到臥室門口，停住了。
門是半掩著的。
她伸手推開。
我站在客廳，沒有跟過去。
幾秒后，屋里傳來一聲輕響，是相框被碰到的聲音。
然后安靜。
我大概能想象她看到了什么。
那張合照放在床頭柜上，比客廳那張更近，也更清晰。
她應該看得很仔細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走了出來。
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。
剛才那點慌亂還在，但多了一層情緒，帶著壓抑的怒意。
“你什么時候結的婚？”
她站在我面前，語氣低了很多。
我看了她一眼：“一年多前。”
她的眉頭一下皺緊。
“這么快？”她像是忍不住，“你剛離婚沒多久，就去找別人？”
我沒有立刻回應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