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什么樣子，我大概能想象。
冷靜，鋒利，說話不留余地。
她一向這樣。
但我更清楚，她也會犯錯。
只是以前，她犯錯的時候，我在。
現在，不在了。
我起身，走到書桌前，把電腦打開。
很快，一份公開資料出現在屏幕上——趙曉凌，公司創始人，現任總裁，資產過億，近一年投資項目十七個。
我快速瀏覽，手指停在其中幾項。
金額不小，回報卻異常保守，甚至有兩筆明顯不符合她一貫風格。
這不是她會做的選擇。
我把這幾項標出來，又打開另一份資料——趙海欽。
履歷干凈，幾乎沒有瑕疵。
太干凈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這事，比我想的有意思。
我沒有繼續查下去，而是關掉了頁面。
有些東西，光看資料沒用，得見人。
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，是一條未讀消息提醒。
來源：舊郵箱。
我愣了一下。
這個郵箱，我三年沒打開過。
手指停在屏幕上幾秒，我還是點了進去。
郵箱界面加載出來，未讀郵件只有一封。
時間顯示——三年前。
發件人：趙曉凌。
我心口突然緊了一下。
那一年，我走得很干脆。
她沒來送我，我也沒回頭。
我以為她什么都沒說。
原來不是。
我點開那封郵件。
頁面彈出來，卻沒有立刻往下滑。
屏幕的光映在我眼睛里，我卻突然有點不敢看。
房間很安靜，只剩下呼吸聲。
我手指懸在屏幕上，停了很久。
最后，還是沒點下去。
02
第二天，我把那封郵件關掉，沒有再點開。
有些東西，一旦看了，就沒法帶著現在這副樣子去見她。
我不想在見到趙曉凌之前，先被三年前的自己拖住。
上午十點，我出現在她公司樓下。
大樓很新，玻璃幕墻干凈利落，門口進出的人節奏很快，沒有人停下來浪費時間。這地方和她很像。
我在前臺報了名字。
前臺小姑娘明顯愣了一下，多看了我兩眼，像是在記憶里搜索什么。很快，她撥通內線，語氣變得規整。
“江先生，請稍等。”
我站在那里，手插在口袋里，目光隨意掃了一圈大廳。
墻上掛著公司的發展時間軸，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