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，市值過億，資金流很大。但最近幾個月，有幾筆投資很奇怪。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繼續說：“她身邊那個男人，趙海欽，當紅藝人，粉絲多，資源好，看著干凈，其實我查過，底子不簡單。”
我手指輕輕敲了下膝蓋。
趙海欽，這個名字我回來第一天就聽到了。
機場的大屏廣告，全是他的臉，笑得無害，像個沒心機的大男孩。可越是這種人，越不干凈。
“曉凌現在很信他。”趙父的聲音壓低，“公司的幾個重大決策，都在聽他的意見。”
我笑了一下：“一個藝人，能插手她的公司？”
“問題就在這。”他皺眉，“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我當然知道。
趙曉凌，從大學開始就是那種把所有事情都算得清清楚楚的人。她可以喜歡你，但不會把自己的判斷交出去。
除非，她徹底信了。
我靠回沙發，目光落在桌面那張支票上。
五千萬。
三年前是兩百萬，現在直接翻了二十五倍。
時間過得真快。
“叔叔。”我開口，“你找我，是因為你覺得我能把她拉回來，還是因為你現在沒人可用了？”
他沒有馬上回答。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“都有。”他說。
這倒是實話。
我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他起身，把支票重新推到我面前，語氣低了一些：“江恒，這件事我不指望別人了。你當年……算了，現在說這些沒意義。”
他說到一半停住，顯然也不想提過去。
我卻沒避開。
“三年前，你讓我拿錢走，我走了。”我看著他，“這次你讓我回來，我也可以回來。但有一點，你得明白。”
他皺眉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做事，有我自己的節奏。你可以出錢，但別插手。”
他盯著我，像是在衡量。
我沒有回避，目光平靜。
幾秒后，他點了頭：“行。”
我把支票收了起來，動作很自然。
錢是錢，事是事。
這兩樣我分得很清。
他走的時候，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江恒，你變了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人總得長大。”
門關上，屋子安靜下來。
我靠在沙發上，閉了閉眼。
腦子里卻不是剛才的對話，而是一個人。
趙曉凌。
三年不見，她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