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擬考年級前三，結果你跟我說——零分？"
"是。"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想從我臉上找出破綻。
我讓她看。
我的表情平得跟一張白紙一樣。
她收回目光，低頭劃手機，語氣隨便得跟在播報天氣：
"顧凌今年估分680，清華線大概670，基本穩了。"
顧凌。
校草。
顧德海的兒子。
開**送的奔馳GLC上學。
高三一整年模擬考，最高587。
680？
我沒說話。
沉默持續了大概五秒。
蘇念把手機揣回兜里，抬頭，目光定了一瞬。
那是做了一個決定之后才有的眼神。
"還有件事。"她說，"我和顧凌在一起了。"
她盯著我的眼睛，一眨不眨。
在等。
等我的反應。
"知道了。"
她眉頭動了一下。
"就這樣？"
"嗯。"
"你一點感覺都沒有？"
"你的事，你自己定。"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三秒后，嘴角拉出一個冷笑的弧度。
"也對。你現在零分，操心自己都來不及。"
她轉身走了。
鞋跟敲在水泥地上，清脆、利落，越來越遠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她走到巷口。
左轉。
左轉是去市政大樓的方向。
蘇建國——她爹，教育局副局長——辦公室在三樓。
她不是來看我的。
她是來拿信息的。
"零分"這兩個字，對她來說不是一個數字。
是一個信號。
她以為我是在說氣話。
她從小看著我學習，她知道我的水平。
她賭我真實分數不低。
拿到我的"高分"，洗到顧凌名下。
——這就是她來的目的。
可惜。
我說的是實話。
零分。
因為我的答題卡上，一個字都沒有。
我根本沒有走進過那間考場。
我回屋，關門。
走到書桌前，蹲下去，拉開最下層的抽屜。
抽屜里沒有課本，沒有試卷，沒有任何一本高三復習資料。
兩塊**。
純金澆鑄，正面三個字母——IMO。
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。
一塊去年的，一塊前年的。
連續兩屆，個人總分全球第一。
**下面壓著六封信。
清華大學特殊人才直錄邀請。
北京大學未來科學家計劃錄取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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