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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橋三一學院院長親筆邀請。
普林斯頓數學系提前錄取確認書。
蘇黎世聯邦理工榮譽入學通知。
最早的一封，三個月前就寄到了。
我不需要高考。
推上抽屜，坐到椅子上，拿起手機。
通訊錄翻到最底下——"周老師"。
中科院院士，我導師，周正。
拇指在撥號鍵上停了一秒。
放下了。
不急。
蘇念現在應該到她爹辦公室了。
蘇建國會查系統(tǒng)，會看到我的考生狀態(tài)是"缺考"。
如果他是個正常人，會告訴蘇念："別折騰了，他真沒考。"
但蘇建國不是正常人。
我盯了他三年。
去年三中的李文超，期末成績被人從數據庫里改過，家長鬧到教育局，材料遞上去，石沉大海。
經辦人——蘇建國。
他有前科，有路子，有膽子。
更重要的是，顧德海需要他。
顧凌模擬考587，想上清華，差了將近一百分。
蘇建國會幫顧凌造一個分數出來。
不是調換我的——我沒有分數可換。
是憑空捏造。
他會在數據庫里給顧凌填上一個天衣無縫的720。
然后告訴蘇念——"搞定了。"
蘇念會以為那720是從我這兒"換"過去的。
她永遠不會知道，她爹干的事比她以為的臟得多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。
裂縫去年冬天就有了。
跟有些人一樣。
裂了很久，只是沒人在意。
讓**飛一會兒。
第二章
第二天，我是被手機震醒的。
班級群。
顧凌的成績單截圖，有人貼了出來。
語文138，數學149，英語142，理綜291。
總分720。
全市第一。
群里炸了。
"**！顧凌？720？？"
"他模擬考不是才五百多嗎？"
"超常發(fā)揮唄！高考什么事都有可能！"
"清華穩(wěn)了啊兄弟！"
我盯著屏幕上那行數字。
數學149。
模擬考數學最高83分的顧凌。
高考數學149。
蘇建國手藝不錯。
九點整，群里有人@我。
"沈淵你考多少啊？年級前三不出來說說？"
"對啊沈淵，亮個分？"
蘇念冒了出來。
"他零分哦 :)"
一個笑臉表情。
群里安靜了三秒。然后炸了。
"零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