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懦弱。
是我把他養軟了。
——
家族董事會如期舉行。
陳氏集團的核心股權在我手里，但家族中還有幾位長輩持有少量股份，話語權不大，但惡心人的本事一流。
大伯陳伯遠坐在長桌右側，六十幾歲，頭發花白，手指上戴著一個翡翠扳指。他是陳煜這些年的主要支持者——倒不是他多看好陳煜，而是他自己的兒子爛泥扶不上墻，他需要一個聽話的**人替他兒子守住那幾個點的股份利益。
"北淵，你說要討論**人的事？"大伯翹著二郎腿，用茶蓋刮了刮杯沿，"煜兒在集團做了兩年，表現有目共睹。現在換人，是不是太急了？"
"誰說換人了？"我靠在椅背上，"我說的是重新討論。"
"那討論什么？"
"討論陳煜是否還適合在集團任職。"
大伯的茶蓋停在半空。
對面坐著的二叔陳仲平，一直沒說話的人，手里的筆啪嗒掉在桌上。
"北淵，你什么意思？煜兒是你一手帶出來的——"
"一手帶出來的，也可以一手收回去。"
我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桌子中間。
"陳煜在新加坡和瑞士的兩個信托賬戶，過去三年累計轉入四千七百萬。來源是集團子公司的虛假合同。"
會議室安靜了整整十秒。
大伯陳伯遠放下茶杯，拿起那份文件翻了兩頁，臉上的表情從不屑變成凝重。
"這件事……煜兒知道嗎？"
"不知道。我還沒告訴他。"
"那你打算怎么辦？"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"大伯，你跟我說句實話。這三年，陳煜在外面跟趙家走得多近？"
大伯的扳指在桌面上磕了一下。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。
他沒回答。
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"散會吧。"我把文件收回來，"**人的事，我心里有數。"
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老周在走廊盡頭等我。
"陳總，查到了。"
他遞過來一個U盤。
"陳煜上個月去**出差，名義上是談一個地產項目。實際上他去見了趙鶴鳴。"
趙鶴鳴，趙氏集團掌門人，我在商場上最大的對手。
上輩子，就是趙家在背后給陳煜輸血，幫他在繼位大典后穩住了局面。
沒有趙鶴鳴，陳煜一個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