級了。
中午。食堂門口。
我跟沈念正端著兩份食堂最便宜的套餐——八塊五那種——往外走，趙翰文的保時捷停在食堂門口，他靠在車上，手里拎著兩個袋子。
"沈念。"他攔住了我們的路。
我感覺到沈念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"趙翰文，上次說得很清楚了。"她語氣平淡。
"我知道。"趙翰文笑了笑，把袋子遞過來，"不追了。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，提前的，不收也得收。"
沈念沒接。
趙翰文直接把袋子放在旁邊的石墩上，打開了。
一條Tiffany項鏈。
一個Chanel限量款包。
周圍的同學開始圍過來，竊竊私語。
"**，Tiffany……"
"那個包三萬起步吧……"
趙翰文轉頭看我，笑容維持得很標準："陸深，你女朋友生日快到了，你準備了什么？"
食堂門口。
大庭廣眾。
至少三十個人在看。
他在等我出丑。
我手里端著八塊五的套餐，腳上穿著二十塊的帆布鞋。
跟那兩個袋子放在一起——
嗯。
怎么說呢。
我其實可以打一個電話，讓秘書從東京空運一個限量鉑金**來。
但我不能。
因為我是"窮學生陸深"。
我正準備開口，沈念動了。
她伸手，把袋子拎起來。
趙翰文眼睛亮了。
然后沈念把袋子原封不動地塞回趙翰文手里。
動作很輕，語氣更輕："趙翰文，謝謝你。但這些東西我不需要。"
"你——"
"如果你真的放下了，"她看著他，"那你應該知道，我不需要是因為我不想要。不是因為我要不起。"
這句話很妙。
趙翰文理解為：窮但有骨氣。
我理解為：老子真的不缺。
一語雙關。
趙翰文臉色變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最后看了我一眼，那種目光里多了一種東西——
不是嘲諷了。
是一種不甘和困惑攪在一起的復雜。
"陸深，你到底有什么？"
他這句話聲音不大，但我聽得很清楚。
我看著他，認真想了想。
"手抓餅，她愛吃。"
周圍傳來幾聲笑。
趙翰文攥著袋子，上了車，保時捷引擎響了一下，走了。
沈念端起套餐繼續往前走，經過我身邊時壓低了聲音：
"手抓餅？就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