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口袋。
電梯門開了。林凡走出酒店大堂，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他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，看著來往的行人和車輛，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自由。
在原來的世界，他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，每天提心吊膽地活著。而在這個世界，他有一具年輕的身體，一顆頂級的**果實，以及——一個天大的優勢。
沒有人知道他的能力。
這意味著，他可以慢慢來。
先收拾蘇雨薇和那八個男人，然后再看看這個世界還有哪些地方，值得他用甜甜果實去“攪和”一下。
林凡邁步走**階，融入人群中。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，而身后的酒店樓上，某個房間里，九座石像靜靜地矗立著，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詭異的影子。
第三章 石化展覽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回到酒店套房。
九座石像還保持著昨晚的姿態，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詭異。蘇雨薇的石像微微泛著灰白色的光澤，她睜大的眼睛和半張的嘴巴被完美地保存下來，像是某種現代藝術品。
林凡繞著九座石像走了一圈，若有所思。
“得找個地方放你們。”他摸著下巴，“不能一直待在酒店里，會被發現的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打開地圖搜了搜，然后撥通了一個搬家公司電話。
“喂，我需要搬九件雕塑，大型的，人像雕塑。”
對方報了個價，林凡用原主賬戶里剩下的一點錢付了定金。
半小時后，一輛貨車停在酒店后門。林凡親自把九座石像一個一個搬進車廂。石像比看起來要沉，但林凡發現這具身體的力量還不錯，勉強搬得動。健身教練的石像尤其重，搬他的時候林凡差點閃了腰。
貨車開了一個多小時，駛進城市邊緣的一個廢棄工業園區。林凡在這里租了一間空置的廠房，四面墻壁完整，卷簾門還能正常使用。
他把九座石像依次搬進廠房里，排成一排，像是九個待檢閱的士兵。
“不錯，”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從現在開始，這里就是你們的家了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出門買了一桶油漆和一把刷子。回來之后，在廠房門口掛上一塊木板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：
“林凡的個人藝術展——‘背叛的代價’。免票參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