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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在蘇雨薇的石像前蹲下來，拍了拍她的石質臉頰。
“三年。”他說，“你把原來的林凡當狗耍了三年，讓他花光了積蓄，讓他賠上了自尊，最后還帶著八個男人把他活活氣死。”
“我呢，雖然不是他本人，但這具身體是他留給我的。既然用了他的身體，總得替他討個公道。”
他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“你們就在這待著吧。等什么時候我心情好了，或許會考慮把你們變回來。當然，也或許不會。”
林凡走出酒店套房，把門輕輕帶上。走廊里空無一人，燈光昏暗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力量在流轉。
甜甜果實的威力，他已經初步體驗到了。但這還遠遠不夠。
波雅·漢庫克開發出了四個主要招式：吻槍、甜甜甘風、芳香腳和虜之矢-2。其中虜之矢是通過吻一下變化出一個大愛心，再拉開射出許多支愛心之箭，被射中的目標無論是否對能力者動心都會被石化-2。
他現在只用了其中兩個，還有很大的開發空間。
“而且……”林凡瞇起眼睛，“甜甜果實的真正核心在于魅力。漢庫克是****美女，所以她的果實能力才能發揮到極致-21。如果我想要讓這個能力更強，得先提升自己的魅力值才行。”
他走進電梯，按下一樓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這個世界沒有**果實，沒有海賊，沒有霸氣。我有甜甜果實，基本上等于降維打擊。”
“蘇雨薇，你們只是第一道開胃菜。”
電梯一路下降，數字一格一格跳動。
林凡從口袋里掏出原來林凡的手機。鎖屏壁紙是蘇雨薇的**，主頁面上全是給她發的消息和轉賬記錄。他翻了翻通訊錄，發現原林凡的朋友圈極其狹窄——除了幾個同事和蘇雨薇，幾乎沒什么人。
“社交圈子這么小，難怪被欺負了都沒人幫忙。”
他又翻了翻相冊。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蘇雨薇的照片，有她吃飯的，有她逛街的，有她對著鏡頭比心的。每一張照片背后都寫著時間和地點，像是某種虔誠的記錄。
“三年。”林凡搖搖頭，“拍了上千張照片，換來八個男人的當面羞辱。”
他把手機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