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“整天當(dāng)石頭也挺無聊的。”
他伸出右手，掌心貼在花臂青年的石像表面。一股溫?zé)岬牧α繌乃菩挠砍觯瑵B入石像內(nèi)部。灰白色的石質(zhì)開始褪去，露出下面真實的皮膚。
花臂青年猛地吸了一口氣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“別叫。”林凡蹲在他面前，手指豎在嘴邊，“叫的話，我再把你變回去。”
花臂青年死死咬住嘴唇，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，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。
“現(xiàn)在，我問，你答。”林凡說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張、張凱。”
“跟蘇雨薇什么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半、半年前。”
“給她花了多少錢？”
張凱猶豫了一下。
林凡抬起手，做了個飛吻的動作。
“二十萬！”張凱立刻喊出來，“二十萬！我給她買了個包，一條項鏈，還有幾件衣服！另外每個月給她轉(zhuǎn)五千塊錢零花錢！”
林凡收回手，表情不變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她、她還讓我?guī)退€過信用卡，一共三萬六。”
“借條有嗎？”
“沒、沒有，她說我們是一家人，不用打借條。”
林凡笑了：“一家人。她也對原林凡說過同樣的話。”
他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凱：“你現(xiàn)在有兩個選擇。第一，把你給她的每一分錢都要回來，然后發(fā)到網(wǎng)上，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。第二，我重新把你變成石頭，你就繼續(xù)站在這里當(dāng)展覽品。”
張凱的臉一下子白了：“可是她已經(jīng)變成石頭了，我怎么要錢？”
“我會讓她恢復(fù)。但不是現(xiàn)在。”林凡說，“你先去寫一個清單，把你給她花的每一筆錢都列出來。寫清楚了，我就放你走。寫得越詳細，你恢復(fù)自由的機會就越大。”
張凱連連點頭，從地上爬起來，四處找紙筆。
林凡又走到第二座石像面前，是那個穿西裝的“成功人士”。
他再次動用能力，讓西裝男也恢復(fù)了過來。
“名字。”
“周、周明遠。”
“職業(yè)。”
“證券公司經(jīng)理。”
“跟蘇雨薇的關(guān)系？”
周明遠低著頭，聲音像蚊子一樣小：“她是我女朋友……”
“之一。”林凡補充道，“你只是她的八個男朋友之一。你知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