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，“因為楚師兄說，這只是權宜之計，他說等事成之后會給您最好的靈藥修復經脈，他說他不會真的傷害您，他說……”
“他說的話，你信嗎？”
柳如煙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沈瑤光站起身，看向林清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種林清從未在原著中見過的光——不是柔弱的、需要被拯救的光，而是某種正在蘇醒的東西。
“林師妹，”沈瑤光說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
林清想了想，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——她醒來時就在枕頭下發現的一本舊書。書封上寫著四個字：《仙途漫漫》。這是她穿越前讀的那本小說的名字。
“你坐好，”林清在丹房門口的臺階上坐下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，“我給你講個故事。”
第二章 劇透
沈瑤光聽完整本書的劇情后，沉默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。
丹房外的靈植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，遠處有弟子御劍飛過的破空聲，晚風送來食堂的飯菜香。一切都很平靜，很日常，很“活著”。
“所以，”沈瑤光終于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“我會被柳如煙下毒，修為盡廢。然后被楚云霄的另一個師妹挖走靈根。然后在逃亡途中被魔修抓住，剔去靈骨。然后楚云霄會出現，救走只剩半條命的我，因為愧疚娶了我。然后他的各路**知己會輪番來折磨我，而每一次，他都會剛好不在場，或者剛好晚來一步。”
“總結得很到位。”林清點頭。
“最后，在他替我擋了一道天雷之后，我原諒了他。我們一起飛升，成為修仙界的模范夫妻。”
“對。”
“這本書有三百章。”
“三百零七章，加上三篇番外。”
沈瑤光又沉默了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古樸的儲物戒，那是她娘留給她的遺物，原著里從未取下過。
“林師妹，”沈瑤光忽然說，“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林清。”
林清挑了挑眉。
“我認識的林清是外門弟子，資質平庸，性格怯懦，連跟人說話都不敢大聲。”沈瑤光轉頭看著她，目光平靜而篤定，“但你不一樣。你跑來找我的時候，眼睛里有一種……我從未在任何人眼中見過的光。那不是怯懦的人會有的光。”
林清笑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