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林清的聲音很輕很慢，“你給沈瑤光喝的是什么？”
“凝、凝元露啊。”柳如煙退了一步，“林師姐你這是什么意思？我好心好意——”
“香囊呢？”
柳如煙臉色刷地白了。
林清盯著她，腦子飛速運轉(zhuǎn)。原著里柳如煙把斷靈散藏在香囊里，趁人不注意時換掉了真正的凝元露。但此刻她腰間空空——要么是她還沒來得及換，要么是她根本沒打算換。
那沈瑤光喝下去的是什么？
林清伸手拿過沈瑤光手里的玉瓶，湊到鼻尖聞了聞。一股清甜的靈藥香氣，還帶著淡淡的蜜糖味。這不是凝元露，凝元露應該是清涼的薄荷味。這也不是斷靈散，斷靈散是刺鼻的苦味。
這是……
“這是蜜靈漿?！绷智逄痤^，看向柳如煙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，“最普通的凡人飲品，沒有任何靈力增益效果，但也完全無毒。柳如煙，你給沈瑤光喝蜜靈漿做什么？怕她渴了？”
柳如煙的嘴唇在發(fā)抖，眼眶已經(jīng)紅了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沈瑤光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。她放下玉瓶，看向柳如煙的目光從疑惑變成了審視：“如煙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柳如煙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來，眼淚嘩地流出來，“沈師姐對不起！是楚師兄讓我做的！他說讓我把斷靈散給您喝，但我不敢……我真的不敢……我換了蜜靈漿……沈師姐對不起……”
林清靠在門框上，看著跪地痛哭的柳如煙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原著里的柳如煙是純粹的惡毒女配，從頭壞到尾，最后被楚云霄親手斬殺，死前還要喊一句“我是真心愛你的”。但此刻跪在她面前的，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，被喜歡的人利用去做****的事，臨到頭還是下不了手。
這就是原著和現(xiàn)實的區(qū)別。原著里的人物是扁平的，但一旦變成活生生的人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掙扎和軟弱。
沈瑤光沉默了很久。她蹲下來，平視柳如煙的眼睛，聲音很輕：“如煙，你知道斷靈散喝下去會怎樣嗎？”
柳如煙哭著點頭：“修為盡廢……經(jīng)脈寸斷……從此不能再修煉……”
“那你為什么還要答應他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柳如煙咬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