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一杯水，對那幾個人笑了笑：“你們繼續，不用管我?！?br>幾個人尷尬地散了。
周五下午，周總在部門群里發了一條消息：
“下個月有大項目，大家要做好加班的準備。年輕人嘛，趁年輕多拼一拼?！?br>前世，這條消息發出去后，群里立刻排起了隊形：“收到沒問題周總放心”。
這一次，只有幾個人回復。
何恬回復了“收到”。方琳回復了一個“奮斗”的表情包。
程諾沒有回復。
周總@了她：“程諾，看到了嗎？”
程諾回復：“看到了。周總，加班費怎么算？”
群里安靜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周總私聊她：“程諾，你剛來，有些話在群里說不合適。公司有公司的難處，你理解一下。”
程諾回復：“周總，我理解。勞動法規定的工作日1.5倍、周末2倍、節假日3倍，公司是按這個標準嗎？如果是，我沒問題。如果不是，我想了解一下公司的標準?！?br>周總沒有回復。
五分鐘后，他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：“加班費按公司規定執行。大家先把項目做好。”
沒有人追問“公司規定是什么”。
但程諾知道，所謂的“公司規定”，就是沒有加班費。
她把這條聊天記錄截圖，存進“證據”文件夾。
打開那個文件夾的時候，她看了一眼——已經有三條記錄了。
還不夠。遠遠不夠。
周一，項目正式啟動。
周總在會議室里分配任務。
“方琳負責客戶對接，何恬負責方案撰寫，程諾負責數據分析……”
程諾舉手：“周總，數據分析的具體范圍是什么？需要哪些數據源？截止時間是什么時候？”
周總皺眉：“你先做，后面再調整?！?br>“周總，數據分析和方案撰寫是強關聯的。如果數據范圍不確定，何恬的方案沒法寫。能不能先把數據需求定下來再分工？”
何恬看了程諾一眼，眼神里有感激。
周總不耐煩地擺手：“行行行，今天下午把數據需求定下來。方琳，你聯系客戶確認?！?br>方琳：“……好的。”
會議結束后，何恬拉住程諾。
“程諾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么？”
“你剛才那句話。以前我都是先寫方案，寫完發現數據對不上，再改。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