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就行了。想那么多干嘛？”
程諾看著她：“想清楚了再做，比做完了再改效率高。方琳，你說呢？”
方琳被噎住了。
周總清了清嗓子：“行，目標我明天給你。先做框架?！?br>“好的。麻煩周總發郵件確認，抄送項目組?！?br>周總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。
下班時間到了。
六點整，程諾關掉電腦，收拾東西。
方琳驚訝地看著她：“你這就走了？”
“嗯，下班了?！?br>“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？”
“完成了。”
“那你不加會兒班？新人嘛，多學學?！?br>程諾背上包，看著方琳。
“方琳，你加班是因為今天的任務沒完成嗎？”
方琳愣了一下：“不是，我是……”
“那是為什么呢？”
方琳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程諾笑了笑：“我先走了，明天見?！?br>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何恬還在工位上加班，桌上擺著第二杯咖啡。
程諾想說什么，但還是忍住了。
有些路，得自己走。
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，天還亮著。
前世她三年沒看過下班時的太陽。每天出門天黑，回家天黑，以為自己活在一個永遠沒有光的世界里。
其實光一直在。
只是她從來沒在正確的時間走出來過。
程諾站在路邊，深吸一口氣。
空氣里有春天的味道。
她拿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，寫了一行字：
“第一天。沒加班。沒死。”
然后她笑了。
因為她知道——明天，才是真正的開始。
第二章：不加班的秘密
入職第一周，程諾在公司里已經成了“名人”。
不是因為能力多強，而是因為她太“正?！绷恕５讲徽?。
準時上班，準時下班。不主動攬活，不無償加班。所有工作留郵件記錄，所有口頭溝通后發確認函。周總畫餅她問“利潤怎么分”，方琳甩鍋她回“請郵件確認”。
茶水間里，有人在議論她。
“新來的那個程諾，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？”
“我覺得她挺正常的啊。是我們不正常吧？”
“你也被她**了？”
“不是**。你想想，咱們天天加班，工資漲了嗎？沒有。項目獎金拿了嗎？沒有。那加什么班？”
“……”
程諾端著杯子走進茶水間，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