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”
我打開一個文件，舉起手機，屏幕對著她。
“這是離婚協議，”我說，“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包廂里一片嘩然。
“我主動簽字。財產我不要。房子不要。什么都不要。”
我看向林婉清。
“你想離婚對吧？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里滿是震驚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都知道。”
她的臉白了。
周美芳反應過來，臉色也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”我把手機收起來，“我同意離婚。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。”
我轉身，往外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對了，周姨，”我沒回頭，“您那句‘委屈嫁給你’，我記著呢。三個月了，該還給您了。”
“委屈的，從來不是她。是我。”
說完，我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身后傳來周美芳尖銳的聲音。
“你站住！你算什么東西！你敢這么跟我說話！”
我沒理。
電梯門開了。
我走進去，按下一樓。
門緩緩合上。
三個月的倒計時，結束了。
7.
第二天上午，林婉清來找我了。
我住在公司旁邊的公寓。這是我自己的房子，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我“借住在朋友那兒”。
門鈴響的時候，我正在喝咖啡。
打開門，她站在門口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陸辭，”她咬著嘴唇，“你……你真的要離婚？”
我靠在門框上，沒讓她進來。
“你不是也想離嗎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我什么時候……”
“三天前，你在家打電話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老實好拿捏。先穩(wěn)著，以后換個好的。我都聽到了。”
她的臉瞬間慘白。
“你……你偷聽我電話？”
“不是偷聽。是我正好提前回家，你沒關門。”我看著她，“你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記得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所以你不用演了，”我說，“你想要的，我給你。”
我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，遞給她。
“離婚協議。財產各歸各的。你的房子是你的，我不要一分錢。”
她接過去，手在抖。
“陸辭……”
“簽字吧。”我說。
她看著協議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媽她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我打斷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