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
我回：加班。
她回了一個哦，沒有下文。
我放下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三天后，就是周美芳六十大壽。
屆時，我會給她們一個“驚喜”。
6.
周美芳六十大壽這天，酒店包廂里熱鬧非凡。
三十桌酒席，座無虛席。
我被安排在主桌的角落，旁邊坐著岳父林國強。他悶頭喝酒，不怎么說話。
周美芳在席間穿梭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來來來，喝酒喝酒！”
“周姐今天真是氣色好啊！”
“六十歲看著跟四十似的！”
她被奉承得飄飄然，看我一眼的時候，下巴都是揚著的。
酒過三巡，她清了清嗓子，站到了麥克風前。
“各位親朋好友，今天是我六十大壽，感謝大家賞臉！”
臺下一片掌聲。
“今天呢，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向我。
我端著茶杯，沒動。
“我的女兒林婉清，大家都知道，條件很好。名牌大學畢業，工作體面，長得也漂亮。”
臺下有人附和：“那當然！婉清從小就是咱們這兒最出挑的！”
周美芳笑著點頭，話鋒一轉。
“可惜啊，當初找對象的時候，走了眼。找了個條件一般的。”
她看向我，眼里滿是輕蔑。
“陸辭，你該識相了。”
這句話我在引子里聽過。
但她顯然還沒說完。
“我已經托人給婉清介紹了更好的對象，”她揚聲道，“人家做生意的，家里有礦。比你強一萬倍。”
臺下竊竊私語。
林婉清坐在我旁邊，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她的耳朵有點紅，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尷尬。
但她沒有站出來替我說一句話。
周美芳繼續說：“陸辭啊，你要是識相，就主動簽字。別耽誤我女兒的前程。你也配不上她。”
包廂里徹底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有同情的，有看熱鬧的，有幸災樂禍的。
我放下茶杯，站了起來。
周美芳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會有反應。
“怎么？不服氣？”她冷笑，“你有什么資格不服氣？”
我笑了。
很平靜的笑。
“好，”我說，“如您所愿。”
周美芳眨了眨眼。
“什么？”
“您不是讓我識相嗎？”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“那我就識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