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什么時候用？”
我喝了一口茶。
“快了。”
5.
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，是在第三個月的第十五天。
那天下午，我提前回家。
鑰匙**鎖孔的時候，我聽到了林婉清的聲音。
她在打電話。
“……對啊，就是老實好拿捏。”
我停住了。
門沒關(guān)嚴，她的聲音從客廳傳出來，清清楚楚。
“你以為我真看上他啊？”她笑了一聲，“長得一般，賺得也一般。我媽說了，先找個老實的穩(wěn)著，等以后攢夠了錢，再換個好的。”
電話那頭說了什么，她又笑起來。
“放心吧，他那個人，讓干嘛就干嘛。工資卡都在我手里呢。連買瓶水都要跟我報備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媽已經(jīng)在給我物色了，有個做生意的，條件挺好。等時機成熟，就把這個甩了。反正也沒領(lǐng)多久，離了也沒什么損失。”
我站在門口，手握著鑰匙。
三個月了。
我等的答案，原來是這個。
我沒進去。
轉(zhuǎn)身下了樓，坐進車里。
發(fā)動引擎的時候，我的手很穩(wěn)。
我想起第一次見面時，林婉清看我的眼神。
帶著審視，帶著衡量。
像在看一件商品。
我以為婚后會不一樣。
我以為她只是被母親影響，本性不壞。
我以為，只要我付出真心，她遲早會回應(yīng)。
原來我才是那個傻子。
我開車去了公司。
秘書看到我，有些驚訝。
“陸總，您不是請假了嗎？”
“有些事要處理。”我走進辦公室，“把法務(wù)叫來。”
半小時后，法務(wù)總監(jiān)敲門進來。
“陸總，您找我？”
我把一份文件推過去。
“這是我個人的離婚協(xié)議草稿。你看看，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他接過去，翻了幾頁，表情越來越復(fù)雜。
“陸總，這……您確定不要求任何財產(chǎn)分割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連您名下的那些……”
“那些跟她沒關(guān)系。”我說，“她不知道，也不需要知道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明天給您終稿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后，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我從來不是為了錢。
我只是想找一個，把我當人看的人。
三個月。
答案很清楚了。
手機震動。是林婉清。
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