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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**說得對，我配不**。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祝你幸福。”
我關上門。
門外傳來她的哭聲，還有拍門的聲音。
“陸辭！陸辭你開門！你聽我解釋！”
我坐回沙發，端起咖啡。
咖啡已經涼了。
手機響了。是周美芳。
我接起來。
“陸辭！”她的聲音尖銳刺耳，“你給我搞什么？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場壽宴多丟人！”
“是您先開口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……”
“周姨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同意離婚，這不是您想要的嗎？”
她噎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以為你走了就完了？”她緩過氣來，聲音變得陰沉，“我告訴你，離婚可以，但你得給我們補償！”
“補償什么？”
“精神損失費！”她理直氣壯，“你耽誤我女兒三個月，青春損失費總要給吧？五十萬，一分不能少！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周姨，”我慢慢說，“您確定要談補償？”
“當然確定！你不給錢，別想離婚！”
“那好。”我說，“明天見面談。地點您定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。
“行！明天中午，金悅酒店！你給我老實來！”
電話掛了。
我放下手機，靠在沙發上。
五十萬。
周美芳的胃口不小。
可惜，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談條件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趙明發了條消息。
明天有空嗎？來給我做個見證。
他秒回：什么事？
我打了一行字：看戲。
他發來一個問號。
我沒再回。
8.
金悅酒店的包廂里，周美芳已經等在那里了。
她旁邊坐著林婉清和林國強。
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，西裝革履，看起來像律師。
“坐。”周美芳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我坐下來。
“這位是？”
“我們請的律師。”周美芳翹起二郎腿，語氣傲慢，“免得你賴賬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周姨考慮得周到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紙，推過來，“這是我們的條件。五十萬精神損失費，一次性付清。”
我沒碰那張紙。
“五十萬的依據是什么？”
“依據？”她冷笑，“你耽誤我女兒三個月，三個月她青春多少錢？”
“每個月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