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您一上午了。”
電梯里，王秘書的態度恭敬得讓我不太適應。
“少爺，這三年您受苦了。”
“還行。”
“老爺子嘴上不說，其實一直派人看著您。您去年冬天在工地上發高燒那次，老爺子急得一宿沒睡。”
我沒接話。
電梯到了五十樓。
董事長辦公室。
門推開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，正看文件。
聽到聲響，他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。
三年沒見，他老了不少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坐。”
我在他對面坐下。
他打量了我幾秒。
“瘦了。”
“省糧食。”
他哼了一聲，把一份文件推過來。
“看看。”
我拿起來翻了翻。
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。
遠辰集團35%的股份，轉讓給——林遠。
我抬頭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你不懂？”
“我才二十五，管不了這么大的攤子。”
“你二叔五十了，管得更爛。”
老頭子把茶杯往桌上一擱。
“上個季度虧了八千萬，這還是明面上的數。”
“暗地里他往自己公司倒了多少資源，你猜？”
我把文件放下。
“所以你叫我回來，是給你當打手？”
“我叫你回來，是讓你**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“你在外面三年，從零開始，餓不死自己，已經比你二叔強。”
“現在遠辰需要的不是守成，是破局。”
“你二叔守不了，更破不了。”
我看著協議上那個數字——35%。
遠辰市值兩百三十億。
35%就是八十多億。
這大概是我送外賣一百萬年的收入。
“我有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不進董事會，不公開身份。”
老頭子皺眉：“為什么？”
“我二叔經營了二十年，根深蒂固。我要是大張旗鼓進來，他有一百種辦法給我使絆子。”
“暗處比明處好辦事。”
老頭子盯著我看了十秒。
“行。”
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黑色的***，推過來。
“先拿著用。”
“里面有多少？”
“零花錢，五千萬。”
我把卡收進兜里。
出了遠辰大廈，陽光依然很好。
我站在路邊，想起火車上那個大媽。
人這輩子，真別隨便欺負人。
你永遠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