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動。”
蘇晚晴看著我，表情復雜。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算計人了？”
“送外賣送的。你知道一天跑五十單是什么概念嗎？十幾個小時在路上，你有大把時間想事情。”
她沒笑。
“晚上有空嗎？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你請我？你月薪多少？”
“八千。”
“那還是我請你吧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。
“誰卡里有五千萬？”
“那是零花錢，不能亂花。”
“你的邏輯讓我聽不懂。”
“習慣就好。”
晚上，路邊的**攤。
兩個人，四瓶啤酒，一把烤串。
她問我這三年去了哪里。
我說了，從南到北，干了十幾種工作。
她問我為什么走。
我說不想靠家里。
她沒追問。
啤酒喝到第三瓶，她才開口。
“你走了之后，你爺爺病了一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那你怎么不回來？”
“他不讓。”
“他說年輕人摔打摔打也好。讓我自己在外面想明白了再回來。”
蘇晚晴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想明白了嗎？”
“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什么了？”
“有錢真好。”
她笑了出來，差點把啤酒嗆出來。
“你真是沒救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我送她到小區門口。
她回頭看我。
“三年前的事——”
“過去了。”
“我還沒說完。”
“不用說了，真的過去了。”
她的眼眶紅了一下，但沒掉眼淚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走進小區大門。
我站了一會兒，轉身離開。
三年前，我向她表白。
她拒絕了。
理由是我太沖動，不成熟。
三天后我跟家里吵翻，離家出走。
她打了一百多個電話，我一個沒接。
現在想想，她說得沒錯。
我那時候確實不成熟。
但這不代表我原諒了。
有些事，放下了，但沒有原諒。
不原諒，也不糾結。
這就是三年教會我的東西。

第二周，事情開始起變化。
周一早上，我到公司，發現自己的工位被搬了。
原來在蘇晚晴旁邊，現在被挪到了角落里，緊挨著雜物間。
趙凱走過來，一臉無辜。
“哥們，沒辦法，錢總說要調整工位。”
“行。”
我在角落坐下來，打開電腦。
十分鐘后，錢浩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