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劉貴妃被押進去。劉貴妃看見她，眼睛紅了。“是你！”
沈朝歌看著她，笑了一下。“前世你害我進冷宮，我死之前，你來冷宮看過我。你說，你以為是你父皇把你打入冷宮的？不是。是我。現在，我把這句話還給你。”
劉貴妃的臉白了。
沈朝歌轉身走了。她走出冷宮，陽光刺得她瞇了瞇眼。身后，李延策的聲音響起來：“公主，我回來了。”
她轉過身。他站在三步之外，風塵仆仆，胡子沒刮，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。他瘦了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“你怎么提前回來了？”
“聽說劉家倒了，我就趕回來了。”他走過來，在她面前站定。“沈朝歌，你做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問我路上有沒有遇到危險？”
“你遇到了，但沒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為你站在這里。”她看著他。“李延策，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沒告訴我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你也重生了。”沈朝歌說。不是疑問句，是陳述句。
他看著她，很久。然后他說：“比你早一刻鐘。”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醒來的時候，你還在睡。我就躺在你旁邊，看著你的臉。我數了你的睫毛。左邊八十二根，右邊八十一根。”
她的臉紅了。“你前世沒數過？”
“前世沒有機會。你醒著的時候不讓我靠近，你睡著的時候我不敢靠近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他伸出手，把她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后。動作很輕，像怕弄碎什么。
“這一世，我不會再等了。”
第七章 · 九年的秘密
劉家**后，朝堂上安靜了一段時間。
李延策開始頻繁出入沈朝歌的寢宮。不是以太子身份，是以一個普通男人的身份。他幫她修花，幫她研墨，幫她整理書房。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很安靜，不說話，只是做。
沈朝歌看著他蹲在花圃里拔草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李延策，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？”
他的手停了一下。然后站起來，把手上的泥在衣擺上擦了擦。“你等一下。”
他走進書房，從書架最底層拿出一個木**。木**很舊，邊角磨得發亮。他打開，里面是那兩幅畫。并排放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