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聽我的。明天早朝，你主動提出去邊境巡視。離開京城，離開劉家的勢力范圍。我留在京城，幫你盯著。”
“不行。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。”
“你留在這里，我們兩個都危險。你走了，劉家會以為你怕了，會放松警惕。我在暗處，反而好做事。”
李延策看著她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，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。“沈朝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前世我沒能保護你。這一世，我不想再讓你一個人。”
她看著他。他的眼睛很紅，但沒有哭。他從來不哭。前世她死的時候，他站在靈堂里，一滴眼淚都沒掉。但后來她聽說，他把自己關在書房里，三天三夜沒出來。
“你不是一個人。”她說。“我在這里。”
第六章 · 雙重生
李延策出發去邊境的那天，下了很大的雨。
沈朝歌站在城墻上，看著他的隊伍越走越遠。他騎在馬上，走了很遠，忽然勒住馬，回頭看了一眼。隔著雨幕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。但她知道他在看她。
她舉起手，揮了揮。
他也在馬上揮了揮手，然后轉身，策馬而去。
沈朝歌回到東宮，開始布局。前世她在冷宮六年，沒事就琢磨朝堂上的事。誰和誰是**，誰和誰有仇，誰的把柄在誰手里，她一清二楚。這一世，她要把這些信息全部用上。
她先寫了一封信給劉貴妃的死對頭——王貴妃。王貴妃的兒子是二皇子，和劉家是死敵。信里只寫了一句話：“劉尚書貪墨軍餉，證據在太子書房。”
王貴妃收到信，半信半疑。但她派了人去查。一查，果然查到了蛛絲馬跡。
與此同時，沈朝歌又寫了一封信給皇帝。信里沒有告狀，只是說：“兒媳近日整理東宮舊檔，發現一份軍餉賬冊，似有出入，不敢隱瞞，呈陛下御覽。”
賬冊是她偽造的。但她前世在冷宮閑著沒事，練了一手模仿筆跡的本事。賬冊上的筆跡，和劉尚書的如出一轍。
皇帝收到賬冊，大怒。下令徹查劉家。劉貴妃慌了，派人去邊境找劉尚書商量對策。但信還沒送出去，就被王貴妃的人截了。
半個月后，劉家**。劉尚書被革職查辦，劉貴妃被打入冷宮。
沈朝歌站在冷宮門口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