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本金，五塊利息。”
陳國良看著手里的錢，整個人愣住了。借出去二十塊，三天，回來二十五？
“凡子，你……”
“二叔。”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壓低聲音，“明天晚上來我家吃飯。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陳國良張了張嘴，把錢揣進兜里，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走出十幾步，他突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陳凡家的院子。那個以前窮得叮當響的侄子，好像真的要翻身了。
村口，李德厚還在跟鄰居議論：“陳凡那小子肯定沒干好事，指不定偷了誰家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陳國良從他身邊走過，甩下一句話：
“德厚，明天別蹲這兒了。蹲這兒看不著熱鬧。去陳凡家門口蹲著吧——那兒才精彩。”
李德厚臉上的表情，精彩得像開了染坊。
第三章 擴大規模，打臉看不起自己的人
當天晚上，陳凡一夜沒睡。
他坐在桌前，借著煤油燈的光，把四百一十二塊五毛錢翻來覆去數了十幾遍。每一遍，腦子里都在轉同一個問題：下一步怎么搞？
一百五十塊電子表賺了三百五十八塊，利潤率接近百分之七百。這個生意還能做，但必須快——電子表這種新鮮玩意兒，最多半年就會爛大街，利潤能跌到一半以下。
他要在最短時間內把資金滾到最大。
陳凡拿出一張新紙，開始算賬：單打獨斗，一趟賺三百五，一個月跑四趟，也就一千二。太慢了。他要的是指數級增長，不是線性。
唯一的辦法——借錢。用別人的錢，滾自己的雪球。
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句話：貧窮的本質，是只用自己的錢賺錢。
陳凡把筆一扔，心里已經有了計劃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沒急著出門。先在家吃了頓早飯——張翠花特意煮了兩個雞蛋，這在以前是過年才有的待遇。
“媽，今天中午多做幾個菜。我要請幾個人吃飯。”
“請誰？”
“二叔、三嬸、村長老王，還有……東頭的劉嬸。”
張翠花愣住了：“劉嬸？她家比咱家還窮，你請她干啥？”
“因為她敢借錢。”陳凡笑了笑，“媽，你別管了，按我說的做。”
吃完飯，陳凡挨家挨戶串門。他不是去借錢的，是去“聊天”的。
到二叔家，喝茶，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