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業，按**，不參加單位集體活動。另外……"
我頓了頓：
"我這生意有軍屬參股，你們要整改，得先去軍區報備。"
小宋愣住："軍屬？誰？"
"我。"
顧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他穿著身筆挺軍裝，肩上肩章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手里拿著份文件，遞給小宋：
"這是我的入股協議，蓋了軍區后勤處的章。"
他看都沒看小宋，轉身對我說：
"蘇老師，這三天怎么不去窗臺了？"
我一愣："什么？"
"之前你每天下午都會去窗臺晾衣服。"他眼神深沉，"這三天沒去，是在躲我？"
我耳根一熱："我哪有……"
"那為什么？"他一步步走近，"是不是因為上次我說入股，你開始躲了？"
我后退一步，背抵上了墻。
他雙手撐在我身后墻上，把我困在懷里。那股極強的壓迫感瞬間逼近。我能數清他眼睫上有幾根霜白，能看見他喉結滾動的弧度。
"蘇晚。"
他聲音很低。
我的呼吸都亂了，胸腔里心跳擂鼓一樣。
"顧連長……你、你離我太近了……"我聲音抖得厲害。
他愣了一下，猛地松手，后退一步。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"我……"他別開臉，"對不起。"
轉身就走，腳步有點亂。
走到門口，他掏出黑皮本子，頭也不回地寫了一筆：
"欠我三次了。"
然后落荒而逃。
我靠在墻上，捂著胸口，心跳快得要蹦出來。
這個男人……

9
張母沒消停幾天，又鬧上門了。
這次她沒來找我，而是在家屬院逢人就說：
"那小年糕根本不是我們張家的種！蘇晚那騷蹄子，肯定是帶球離婚！帶球離婚！"
一傳十，十傳百，不到半天，全院都在傳我給**國戴了綠**。
李嬸也來勸我：
"晚妹子，要不你就去做個親子鑒定？證明清白，也堵住那些嘴……"
我正在教年糕識字，聽到這話，筆啪地折斷了。
"不做。"
"可是……大家都在說……"
"讓他們說。"我把年糕抱進懷里，看著她烏黑的眼睛，"我女兒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，她流著我的血。姓不姓張，都是我蘇晚的女兒。愛信不信。"
李嬸還想勸，我直接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