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自己選。你弟弟的時間不等人。”
就在他們僵持時，審訊室門外傳來腳步聲。有人低聲匯報，像把一個消息遞進來。審訊員聽完后臉色稍變，隨即恢復冷硬：“暫時停止。你們再考慮一下。”門開時，鐵門沒有任何溫度。馮楠汐出來后看見走廊盡頭有一名身穿便裝的人站著，他手里拿著一疊資料，卻沒有掏證件。那人的側臉很熟，熟到馮楠汐心口發疼。
“周先生？”她脫口而出。馬辰軒并不在她這邊，可她聲音一出口，周圍人卻立刻安靜下來。那人轉身看她，笑容溫和得像當年在**會上幫他們說話。“楠汐，別這么叫。”他語氣像提醒，又像安撫。“你弟弟在里面，你要冷靜。”
馮楠汐盯著他：“你是幕后的人？”周先生沒有直接承認，他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，露出袖口邊緣的磨損。“我只是替你們把棋局走完。”他說，“你們以為只要洗白證據就能奪回廠子？你們以為**名額能從黑賬里直接拿回來？”他搖頭，“天真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反噬？”馮楠汐眼眶發熱，仍強迫自己不哭。“我們當年扶你，是把你當‘老朋友’。”周先生笑了一下，笑容里沒有溫度。“老朋友？”他反問，“你們幫的是你們想象中的我。真正的我從來就沒答應過干凈。”他停頓后更輕地說，“我答應的是你們能贏一段時間，然后我拿回我該拿的。”
馮楠汐的心徹底沉底。她知道他所說的“該拿的”，就是吞廠背后那條黑賬渠道的控制權。周先生要的不是他們的罪與否，而是他們手里那份名單副本能不能被徹底替換。只要他們在審訊里被迫簽字，名單就會成為“證據”，再也不是“棋子”。而他們為了弟弟、為了名額，最終都會把自己推到棋盤邊緣。
當晚被帶回臨時看押點時，馬辰軒也看到了周先生。兩人隔著走廊的玻璃窗對視了一眼，馮楠汐先移開目光。她怕自己一個不穩就把真相吐出來。馬辰軒卻把目光釘在周先生身上，眼里像壓著雷。他沒有立刻喊，只是等周先生走遠，才轉頭對馮楠汐說：“他就是你弟弟電話里提的那個人。”
馮楠汐沒否認。她把聲音壓到極低：“他知道我